请才妥当。”
林如海眉头微微一皱,觉得这素未谋面的侄子是个有大本事的,可是对自己女儿也太过上心了。
贾信像是知道林如海心中所想,又说道:“我们爷还说了,贾家虽是挂着荣国府的匾额,却早已势衰,家中子孙也无人上进。先生说我们爷明年春天便可以参加科举,只是朝中无人扶持,贾家交好的都是一些世家贵族,空有虚名却无才干。我们爷说日后希望姑父能够提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