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自己这么个大活人坐在这她愣是没瞅着。
文沫尴尬地冲着程功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你来得正好,你婶子在厨房里做好吃的,中午就在我这吃了吧。”李响岳关上门,笑眯眯地冲着文沫说到。
还没等文沫答应,他就用眼神示意程功,赶紧接过文沫的手提包,招呼人坐下,休息一会儿。
李响岳挤眉弄眼,笑得一脸暧昧,饶是程功觉得自己脸皮厚,也有点招架不住。其实今天李响岳是特意约程功过来了,两人聊了近一个小时,中心意思只有一个:撮合程功和文沫。
按照现代人的标准,他们两个马上就要步入大龄剩男剩女行列,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原是自然规律,不知道现在年轻一代是怎么想的,要么早早同居,未成年生个孩子,要么老大不小了,皇帝不急太监急,都不让人省心。
在李响岳看来,程功和文沫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年纪相仿,工作相似,现在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腻在一起可以互相了解,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唉,当领导当到他这个份上也不容易呀,不但要管下属的工作,连生活都得一并操着心,不然就文沫那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睡的生理需求外万事不上心的性子,怕是等到他退休,都还得是单身一个人。有个伴儿陪着不好吗?一个人天天回家对着四面墙,那只能勉强算是活着,哪里是生活?
不行,这回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他也得做一次恶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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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等条约
谈恋爱这种事在中国的传统中当然还是要男生主动一些,所以李响岳先想着做通程功的思想工作,希望他能主动去追求文沫。
程功旧时的感情创伤李响岳并不知道,他就是单纯地认为这个男人与文沫各方面都挺合适,因此才起了心思。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痕让程功对感情一事望而却步。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接受新的恋情,尤其女方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强势的文沫,从他的心底来说有一定的抵触情绪。
不过程功必须承认,他不讨厌文沫,而且还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工作,只是这种革命友谊,一定要升华为男女之情吗?所以在这大半个小时里,都是李响岳在说,程功基本上都是默默的听着。
调过来专门保护文沫之后,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多了,私底下他也看到了文沫俏皮和迷糊的一面。这样一个工作上的女强人,在生活方面可以看出来,她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可是她偏偏不愿意这么做,她会做饭,却认为做饭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行为,所以宁可叫外卖,她爱逛街,却不像其他女人那样,看到什么都是买买买,她是真的只喜欢看走在大街上其他人的种种反应,从下意识的反应中推测他们的职业和生活习惯,在程功看来这就是一种心理学学多了的职业病。
虽然文沫与他的择偶标准相去甚远,但是程功也认为,如果他们两个人真有机会相携一生,应该会平安顺遂,至少文沫不会像他前女友那样习惯无理取闹。
死者已矣,说死人的坏话不太地道,所以程功哪怕觉得他的前女友实在有些过于缠人,常常会耍些小脾气,温柔的时候是真温柔,不讲理起来也是只现成的母老虎。虽然他仍然喜欢小鸟依人型的女生,却也被前女友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自己喜欢的,不一定是最适合自己的,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女朋友身边,如果找一个万事都需要别人替她拿主意,离开男朋友就活不下去的女人,程功估计那才真的悲剧了。
至少从这一点上看,文沫有她的可取之处。她独立自主,冷静睿智,而且,嗯,长得还很耐看,平时穿着警服的她英姿飒爽,有种说不出来的迷人味道。
程功伸手摸了摸鼻头,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李响岳撮合的意图太过明显,以文沫的聪明又怎么会猜不到,自己心里愿意与不愿意对半分,可能愿意稍微多那么一丢丢,但是这种事,主动权在男人,决定权却往往在女人手中。只要文沫不愿意,程功私心里是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们就维持现在这样单纯的朋友关系也不错,聊聊天吃吃饭谈谈工作,不掺杂其他的复杂感情。
在情感的道路上,他们两个可以说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有过几个悲惨的前任。什么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以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极致,身为警察爱上了一个杀人犯,怎么看文沫都比自己要苦逼太多。程功十分怀疑,李响岳动静挺热闹,文沫买帐的可能极低,她还有勇气重新接受一段感情很难,毕竟每一次敞开心扉换来的都是一次更深的伤害,谁都不是超人,文墨不留下心理阴影才怪。
程功自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