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和文沫真的在一起,绝对不会像她两个前任那样不靠谱,但是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楚,谁又说未来一定会怎样怎样,做他们这行工作的,对世事无常这四个字理解得相当透彻。人有旦夕祸福,他没有办法为自己的未来做决定,所谓的承诺,都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程功不知道,当他仔细地思考与文沫在一起的可能性,以及各种利弊的时候,其实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倾向于李响岳说的,将他们两个撮合在一起的结果了。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完全不感兴趣,他绝对不会花时间去想这些无聊的事,只有在意了上心了,才会患得患失,才会犹豫不决,才会左思右想。胆怯与踌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