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而是随着孩子长大逐渐突出,最后在肚皮上形成一颗中式小盘扣。轻若无物羽毛在肚脐眼上绕着圈,一会儿点点细小的肉褶,一会儿沿着盘扣边缘游走,肚脐在抖,肚皮也在抖,孕夫额头冒出热汗,一手固执的堵着外阴淫穴,一手去挥打来去自如的羽毛,喘息都带着哭腔。
浓墨重彩夕阳下,挺着大肚眼泪汪汪,唇舌嫣红的孕夫格外诱人。
斐轻轻察觉到身下蠢蠢欲动,手上偏生不肯放过,任由轻飘飘的羽毛从孕夫肚皮浮到下腹,在精神抖擞的龟头上稍稍一点,身体笨重的男人差点跳起来,哭腔夹杂着泣音,紧紧守护着淫穴的指缝中漏出点点清亮淫液。男人手掌再大,遮得住阴户,就挡不住勃起的阴茎。搞艺术的人要么邋遢过分,要么精美得如古旧画作中走出的王子。半赤裸的王子绞着双腿,胯间淫液不断,肚腹高挺,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昂,那根无人抚慰的阴茎在轻巧羽毛尖尖下跳跃搏动,浅色肉柱逐渐深红,龟头马眼中再也憋不住情液,逗一下哭一滴,再逗一下就仰着头哭哭啼啼,比主人哭得更厉害,直到小小毛尖抵入马眼缝隙当中,搅动两下,倒在巨型毛绒玩具怀抱里的男人身体弯成拱形,肚皮下孩子挣扎着翻滚,痛苦裹着欢愉,射精时低沉闷哼与咕噜噜珍珠滚落地毯上的哆哆声混杂在一起,随即,空中扬起两条透亮曲线,一条从马眼处喷射,一条从指缝中狂泄而出。
阴茎不停抖动着,男人边哭边捧着肚子控诉妻子的恶劣。
斐轻轻不以为意,单手覆盖在他肚皮上安抚里面的孩子,另一只手执着的拿着羽毛挑开阴户处的阻碍,外阴早已黏糊透了,小阴唇肿胀发红,抖着身子从掌心里探出头来,直到整个手掌被挑开,淫穴才欲语还休的吐出勉强为此体面的珍珠。
堵在穴口的白珍珠有拇指大小,镶嵌在肉缝中,把淫穴当成蚌壳,一眼过去散发出盈盈光辉。包裹着珍珠的肉蚌里淫水泛滥,察觉到女主人的视线,颤巍巍抖动着,羽毛一碰,大腿内侧就紧绷起来,羽毛尖从露头的阴蒂钻入肉缝狭缝里,男人高潮的喘息猛地顿住,双腿撑起,勉强撑起上半身的男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颗珍珠,两颗珍珠,三颗珍珠缓缓从下腹滚落出来。
他不动还好,一动,门户大开,挤挤挨挨的珍珠争先恐后从甬道内喷出,犹如海贝吐珠,羞耻至极,淫浪至极。
斐轻轻看得目不转睛,持续不断用羽毛撩拨着周围娇嫩肌肤。孕夫阴户本就比平时敏感,阴茎射精到阴道潮吹,再被外物持续挑逗,当即就忍不住大哭出声,断断续续的求饶:“不要弄它,呜呜,轻轻,不要……啊,进去了,好痒,骚逼好痒啊啊啊啊……它在咬我,不要,要死了……”
挣扎着爬开,背后就是整面玻璃墙,边爬双腿间珍珠就一边掉,同时掉落出来的还有更多更加泛滥的淫液。肚子太重了,珍珠一颗颗塞进去,在外围的还好,许多细小珍珠被大珍珠顶到深处,虽然触及不到子宫口,却把本就糜烂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爬动时不止是肚子满涨,连膀胱都快要忍不住喷射了,若是尿了,体内珍珠更加兜不住,到时候阴茎射精,阴蒂射尿,再有阴户潮吹,三张小嘴一起喷,不说羞耻,羞愤都止不住。
可是,害怕得再厉害,他也不想阻止老婆的挑逗,身体早就濒临崩溃,双腿更是抖得撑不住上半身,他只能双手双腿并用,一边爬一边吐着珍珠喷着淫液,斐轻轻就在孕夫身后,饶有兴致欣赏着对方白嫩肌肤被情欲染成粉红艳色,看着哭泣的男人步履蹒跚逃离时臀缝间泄露出的美色。
从后方看去,阴户几乎瞧不见了,只有一颗颗被淫液裹着的珍珠昭示着男人逃跑的路径,再有就是一个比阴户小嘴更为贪婪的粉色穴口遥遥呼唤着她的目光。
怀孕孕夫子宫娇弱,哪怕再饥渴也不能次次都使用阴户淫穴,反而是屁眼得到的宠爱更多。
此时,阴户门户大开,屁眼也早被狂泄的淫液弄得湿滑无比,臀尖、臀缝,穴口肉褶都是水光一片。
斐轻轻甩着羽毛上残留的水液,轻而易举扣住男人逃离的身躯,裙摆撩开,压根不用任何前戏,硕大龟头抵住粉红肉褶,在对方惊喘声中一杆进洞。孕夫受不住她突然的力道,脑袋狠狠撞击在玻璃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很快,咚咚声不绝于耳,身后女人狠起来压根不给人喘息机会,横冲直撞大刀阔斧,暴雨般直接扣着人就操干了数百下。
“啊,啊啊啊啊……屁眼好热,好热,哇啊啊……老婆,唔啊啊,太深了,会操到孩子,唔嗯……”
斐轻轻从后方抱住他的腹部,笑着问:“只会操到孩子吗?”
“不,不止,唔啊啊啊,还操到骚点,哈,操到骚屁眼的骚处了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行,呀啊啊……松开,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