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斐轻轻一只手安抚孩子,另一只手还不忘作恶,居然探入前方淫穴里面,翻搅起残余的珍珠来。大颗珍珠早就滚落,余下都是小颗,最大也不过三厘米左右,最小一厘米,有手指介入,本就没有多少空余的甬道再一次发软发热,满涨感比最初更甚,淫液很好润滑指尖,让它轻易搅动着珠子们,玩弄着热滚滚软乎乎的阴道壁。
孕夫仰着头,额头磕在玻璃墙上,眼前是留有余晖的晚霞,眼下是出门办事回来的情敌斐煜,花匠从花房里出来,大厨从窗口探出头说话,一切都在眼皮底子下进行着,只要任何一人抬起头来就会发现五楼阳光房内,大腹便便的孕夫被抵在墙上,被人从后方凶狠顶撞着。本该高傲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双眼泛红泪珠不断,一张红艳嘴唇无声打开着,似乎在喘息,又似乎在哀求。若玻璃不是当面的话,众人应该可以看到孕夫硕大肚子压在身下,身体却不自控摇晃着,时而迅猛时而悠闲。
男人眼泪和唾液都糊在墙面上,留下蜿蜒水渍,更多汗水和淫液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哭也哭不过来,叫也叫得大声,孕夫体力不好,最后整个上半身都瘫在毛绒玩具上,屁股被人高高撑起,一根滚热赤红的肉棒在屁眼内进进出出。
“不行了,轻轻,要尿了,骚穴要尿尿啊啊啊……不要弄,真的会尿……”
斐轻轻亲吻着他的后背,笑道:“尿嘛,又不是没有尿过。”
“呜呜,不行,你哥哥会说我脏!”
“管他呢,他也经常被我操到尿出来,我都没嫌弃,他算老几,来,告诉我,膀胱挤到哪里了?”
“不,不行,唔……”男人怎么躲避都躲避不开,要命的是淫穴内那只手翻搅得更加厉害,哪怕不小心滑出都会捡住鼓出来的阴蒂狠狠欺压,前后小嘴都被奸淫玩弄,严琚哪里忍得住,一道泣音过来,终于淅沥沥漏出尿液来。
膀胱里尿液并不多,只是一直兜不住,导致斐轻轻操他时尿液总是尿不尽,再加上阴道频繁潮吹,感觉一直在操,淫穴就一直在尿一般。
等到淫穴内珍珠都被挖出来,斐轻轻三根手指都有点发皱,她举到爱人嘴边,把淫液涂抹在红润嘴皮上,对方下意识含住,就这么吃着自己的淫液,吃得啧啧作响。
“等孩子出生,你还会这么频繁的和我做爱吗?”
“为什么不?”
“他们说顺产的话,阴道会撕裂,孩子头那么大,阴道就不紧致,操起来没什么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