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纤细的脖颈,搭在身前的手指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抓皱了压着的床单。
然而,对他的下体的玩弄,显然不可能就这样停下。
有着良好弹性的布料被一点点地推到了能够抵达的最深处,又被从那个不断张合的洞穴中拉出,再用同样的方式顶入――只重复了数次,陈晚舟就被那种不上不下的骚痒折磨得发疯,连眼尾都泛出些微湿意。
没有办法自如控制的身体绵软得要命,能够做出的最大动作就是勾一下脚腕――根本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挣扎,陈晚舟发着抖攥紧了能够够到的东西,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泣音的呜咽,含糊得像是在浓稠的糖浆里滚动。
终于玩够了那块已经开始往外渗水的布料,陈晚舟被抬起的腿稍稍放下来了一点,随即那条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团糟的内裤就被勾着边缘,从腿上拉了下来,最后挂在了那条被压着的腿的脚踝上,用作此时的特殊装点。
2半梦半醒间被透明人揉逼指奸
好似观赏一般地停顿了片刻,那条印着交错指痕的的腿被折起推到胸前。撤下了布料的私处再没有任何遮挡,被皎洁的月色彻底笼罩。
象征男性的阴茎往上翘起,贴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划出浅浅的水痕,生长在女性身上的阴阜则在往下几分的位置――并无多少色素堆积的皮肤玉白洁净,生着一圈与发色相近的细小绒毛。一点殷红的尖尖从两片细长软嫩的肉唇包裹中探出,被先前的揉弄中被涂抹开来的淫液弄得湿漉漉的。
就好像能够感受到什么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样,那两片粉色的阴唇颤了颤,忽地从堆叠的末端泄出一道莹亮的水液,划过臀瓣落在床单上,在停顿了片刻之后才被棉质的布料吸收,只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安静的月光之下,按在陈晚舟胸前的膝盖被往边上推了一点――双腿间的阴唇似乎也被牵动,微微分开了一点缝隙,露出了底下被遮盖住的窄嫩肉洞。
紧接着,两瓣肉湿黏软腻的肉唇被推得更开,其中的一片软肉往上立起,显出被拉扯的紧绷――而后在“啵”的一声轻响后弹回,在愈加急促的喘息中颤动。
陈晚舟浑身都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哆嗦起来,红润的双唇茫然地张开,晚了半拍才发出啜泣般的声音。卷翘的睫毛沾上了几滴泪珠,在颤动间反射着细碎的光。
“……呜……哈啊、呃……啊……”骚红充血的蕊豆被来回地拨弄揉按,两片湿黏的肉唇不时地被并到一起推挤拉扯,又或者往两边分开碾弄――就连下方的水穴也被浅浅地推开,让人窥见浅处嫩粉的媚肉,舔舐吸吮的水响在安静的环境内显得分外清晰,一丝不落地落入了陈晚舟的耳朵里,“啊、唔嗯……呼……呃……”
并未因意识的不清而有所阻隔的快感强烈得有些过分,一阵一阵地沿着未被侵犯的?碌雷耆耄?惹得内里的骚浪肉褶不住地绞滚蠕动,往外推出一缕又一缕的逼汁,将他的小半屁股都淋得湿黏水亮,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淫靡。
从口中吐出的喘吟越来越粘腻甜软,陈晚舟的额上泌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几缕浅色的发丝软软地贴在上面,看起来有种水淋淋的可怜。
那仿佛品尝什么汁水丰盈的朱果的淫靡水声终于停了下来,陈晚舟呜咽了一声,温热的泪水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洇湿了枕着的枕头。
这种磨人的空虚并没有持续多久,两瓣堆叠的阴唇就被往上推开,被逼水弄得湿淋淋的女穴也被再次压得往内陷去。
早在先前的玩弄中彻底软化,滑腻的穴肉根本阻止不了外物的入侵,难以忍受的酸麻胀感让陈晚舟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承受不住似的小幅度痉挛,被强硬撑开的?驴谄疵?地夹缩收绞,却始终空出了一根手指的空隙,往里延伸至目光触及不到的深处。
“不……啊、呜……呃啊……”出口的呻吟像湿透的毛巾一样浸满水意,被硬物侵犯的感受强烈到完全无法忽视,陈晚舟小声地抽噎着,想要夹紧?卵ǎ?又想并起双腿,被切断了联系的身体却丝毫没有给出该有的反应,只随着那不该存在的玩弄抽搐颤抖。
“……哈呃……不要、嗯……啊啊……”过分剧烈的刺激似乎让陈晚舟的意识往上浮出了一点,依旧含混的喘吟当中,也加入了一些具备实际意义的字眼,但那层笼罩着他的黑暗却依旧阻挡在他的眼前,将他囚困在梦境与现实的裂隙,“不……行、嗯……别……哈啊、别碰……呜……”
并未受到陈晚舟的话的影响,那根顶开了?卵ǖ敝械亩?西简单地插送了两下之后,就变成了两倍的粗细,将那张粉白的嫩口撑得变形――然后又变粗了几分。
被扩到了极限的雌穴颤颤地收缩,那圈薄嫩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