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被拉扯得近乎透明,但那张肉口当中却见不到任何插入的事物,只能看到覆着厚厚水液的骚贱媚肉,以及被推挤到边缘,随着无意识的推挤从穴口泄出的淫腻逼汁。
娇嫩可怜的穴口被无形的内容物给撑挤成不同的形状,被插顶翻搅的异样胀麻让陈晚舟腰肢发颤,悬在半空的足腕也难耐地内扣,呈现出几分无法承受的脆弱。
不知是顾虑陈晚舟的感受,还是单纯地玩够了,埋在?碌郎畲Φ谋?凉事物缓缓地往外抽离,带出一小股粘腻的骚水,将他被掐出了红痕的腿根淋得越发狼藉可怜。
然而,被撑大的穴口才刚刚合上没多久,陈晚舟甚至都没从那种满胀的酸麻感中缓过神来,就又一次有东西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