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奸淫,并没有因为陈晚舟的高潮而停顿。坚硬硕大的?啪呗?横地破开拼命抽绞的内壁,狠戾地顶刺深处的软肉,肉道内被磨过的敏感点跟着不住地抽搐,将捕捉到的快感讯号没有滞塞地传递给大脑,刺激着陈晚舟达到极限的感官,逼得他崩溃地哭出声来,连鼻尖都微微发红。
“不行、不要了……呜……啊啊、受不了……嗯、要……坏了、哈啊……”没法抬起的手胡乱地在床单上抓挠,将柔软的布料弄得皱成一团,压下身下的薄毯溅上了从雌穴中泄出的骚水,晕开点点的湿痕,“放开、呜……不要再……插……呃啊、慢……嗯……唔啊……”
口头的推拒起不到任何效果,陈晚舟的哭叫反倒让对方愈发亢奋,凶狠钉凿的肉楔像是要把他插烂一样野蛮,甚至捣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迟迟无法回落的海潮被强行推着,扑往了一个新的高峰,陈晚舟崩溃地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又一次从抽搐的?碌乐行瓜乱淮笈菖?热的骚泉,从看起来空无一物的?驴诒咴蹬绯觥?
“……呜……啊啊、停……哈……我不行……了、嗯、求……呃啊、求你……呜……”在虚软骚黏的哭喘与求饶声中,湿腻的?卵ū煌辈宓乃?响和肉体碰撞的清脆肉响依旧持续不断,在这个寂静的房间内回荡,显出一种粘稠的淫靡,“不要了、求你……呜……放过我、受不了了、啊啊……要坏了……嗯……要、呃啊……唔……”
趴在玻璃窗上的飞虫扑扇着翅膀朝远方飞去,垂落的纱帘轻轻晃动,遮挡住这一室的春光。
4古怪的酒宴/浴室里的自慰
陈晚舟看着被初升的朝阳照得染上了些许霞色的纱帘,翡翠色的眸子好半晌才缓缓地聚焦。
……梦?
模糊不清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找不到丝毫的逻辑,隐约的快感却随之而来,让陈晚舟忍不住动了下手指。
“唔……”细微的麻痒从身下传递过来,陈晚舟的睫毛颤了颤,绿松石一般的眼眸当中浮现出些微的茫然。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缓过神来一样,将自己插在?卵ㄖ械氖种赴瘟顺隼矗?坐起来查看自己下身的状况。
浅灰色的内裤被拉到腿根,露出同时生着男人和女人性器官的下体――此时并未勃起的阴茎顶端还能看到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更多的白浊则落在了他的小腹上,被蹭得乱七八糟的,下方的阴户也显出一副被蹂躏过后的可怜模样,双腿之间的粘腻触感在清醒过来之后变得更加明显,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水痕明白地昭显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是……他自己弄的?
愣愣地看着手指上沾着的淫水,陈晚舟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因为同时具备两套完整的性器官,他的性欲确实比起通常的男人或者女人要稍微强烈一点,但――
介于臆想和梦境之间的记忆再次从脑子里冒了出来,陈晚舟顿时感到指尖一麻,还残留着被插入的触感的女穴也不自觉地夹缩,从中挤出一缕粘腻的逼汁。
自从前一阵子回了趟老家之后……做类似的梦的情况,似乎就变得多了起来。
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陈晚舟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
他的老家位置算不上偏僻,但位置却处在一个极为尴尬的地方――那个小村子恰好落在了两处极为繁华的市区所形成的夹角处,虽说距离两边都不算远,但因为去两边都分别有更为便捷短距的道路,反倒让这个地方冷清了下来,连经过的公交也就只有固定的那一辆。
也正因为这样,村子里的年轻人并不多,平日都只能看到些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坐在门口或者路边,聚在一堆闲聊,又或者闲不住地往面积不大的田地里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晚舟回去的那一天,向来可以称得上冷清的村里热闹得要命,摆着菜肴的红木桌子从村头一路摆到了村尾。陈晚舟甚至没来得及踏入自己的家中一步,就被拖着去参加了那场酒席――然后在中途睡着了。
具体的情形他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村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好得让他感到别扭――自从那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之后,他们的态度总是格外微妙,看过来的视线也总在他身体的某个地方游移,带着令人作呕的意味。可那一天,他们不但每个人都笑着朝自己打了招呼,甚至还挨个过来,向他惊了一次酒。
即便是事后回想,陈晚舟也依旧觉得他们的表现,诡异到让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
也就是从那个晚上开始,他的梦里出现了那种香艳……古怪的情节。
最早的时候,只是在半梦半醒之中隐约地感受到被什么东西触碰,而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