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得热烈深入的亲吻,再后来是手指和嘴唇的玩弄,一直到昨天晚上――
发觉随着自己的回想,身上再次传来难以言说的酥麻颤栗,陈晚舟赶忙打住自己的思绪,把注意力转了回来。
尽管不知道那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想来那一场酒宴,就是家里的父母突然急急忙忙地让他回去的理由了……也正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一点,陈晚舟才会在家里过了一晚上,就没做过多停留地回了学校。而那两个人对此根本没有表示任何异议。倒不如说,他们对他的决定非常的乐见其成。
愣愣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陈晚舟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只是在发够了呆之后,就突然回过了神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据说有时候心理上的压力会转化为强烈的性欲,这次大概就是差不多的情况吧。毕竟和那两个人――或者应该说,那一村子的人――见面,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大概再过上一段时间,等他从那种微妙的反胃和毛骨悚然的感受里缓过来之后,就会好了吧?
陈晚舟想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却在看到自己手上还没干的液体时猛地顿住,然后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指和下体。
视线在腿根和腰侧的淤痕和指印上停留了片刻,陈晚舟微微蹙起眉,又很快松开。
之前他好奇自学了一点推拿的技巧,在自己腿上试验的时候,就因为没控制好力道,把自己掐出淤青过――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出同样的事情实在再正常不过了。虽然有些痕迹要留下来需要的动作比较刁钻,但也不是完全没法做到。
……谁知道他梦里都干了什么。
把沾着各种性液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陈晚舟拿过手机看了看收到的信息,又查了一下今天的课表,确定还有充足的时间,才起身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