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瞧准时机一把将肉棍插进嫩穴里。
“唔唔唔唔.......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一根了~”吞喝完楼宵的精液,舔干净他的鸡巴后,楼宵抽出肉棒,白箫终于能放声大叫出来。
“哦哦~~好爽~~被鸡巴刮到了~~不行了~~要不行了~~太快了~~太快了~~”白箫的声音不再像以往那么清冷,带着丝娇媚的浪音听的几人欲色渐浓。
银时没有贸然将两根肉棒插进去。
即使这段时间,他时不时就会一起把两根蛇屌一起插进嫩穴里让白箫适应。但听墨晟说今天白箫的嫩穴很紧时他便没有粗暴的行动。
等下次再那样也未尝不行,万一没弄好,把白箫伤到了,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只是还有一根鸡巴他也不想让它在外面孤零零的。
于是银时用手指刺探进后面那个小洞。
后菊像是早已等候多时,它看着花穴一直在吃鸡巴,可是它却一根也没有,早就馋到流口水。晶莹的淫液从菊穴口处溢出,让菊穴变得更加的粉嫩晶莹,活像刚采摘下来,上面还挂着露珠的菊花。
银时的手指一进去,嫩菊壁上的穴肉便缠绕在他的指尖。随着他越进越深,他的手指也裹满了嫩肉。
嫩肉裹紧了他的手指将他的手指紧紧的缠在一起,似乎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解解馋。
银时一边用鸡巴抽插花穴,一边拿手指捅着后面的菊穴,给菊穴做一下前戏,让里面更加湿润一些,好承受住鸡巴的进入。
银时抽不出手来让白箫两侧的大腿张得更开一些,好暴露出臀部下的菊花。
好在身旁的师兄弟帮了他这个忙,让他得以专心的给白箫的菊穴做前戏。
手指越加越多,菊穴分泌出来的淫水也越来越多,肠道里变得湿漉漉的,骚水甚至能被手指抽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