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泪水糊了满脸,偌大的调教室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每个罪奴都满脸潮红,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孟知礼难堪的紧咬着唇,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凌虐操弄让他羞耻的几乎想要立刻死去,然而机械臂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玻璃棒开始模仿者着性器的动作下流的在雌尿穴里抽插着,原本就连进去都有些困难的内壁软肉渐渐的被开拓的湿滑松软,伴随着电流时不时被自动打开,孟知礼仰着脖子,瞳孔不受控制的失焦,尿口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口淫靡熟烂的大骚洞。
“唔...嗯......”
孟知礼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正枕在沈清许的胳膊上。腰身有些酸软无力,双腿更是几乎没有知觉,他挣扎了好半天,才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而还来不及翻身下床,他却猛地感知到了什么,身子猛地僵在了原地。他的目光呆愣愣的看着被褥上的一滩湿痕,脸颊青白交错,嘴唇颤抖着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沈清许......”
他有些崩溃的推了推沈清许,后者几乎是立刻便醒了,凑上来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怎么了老婆,怎么哭了?”
一吻结束后,感受到身下孟知礼止不住的颤栗,他终于发现了不对,连忙将人半搂起来,关切地查看起了他的状况。
“不...不行......不能看......”
意识到了沈清许的动作后孟知礼紧张到连肩膀都在抖。他慌乱的想要捂住下身,沈清许的动作却比他更快,被子被一把掀起,露出了内里湿透的床单和孟知礼明显泥泞一片的裤裆。
“老婆...又尿床了......好可爱啊,尿尿的样子真的好色......”
沈清许的大手略微强硬的揽住了身下那一小截颤抖的腰身,孟知礼耳根通红,双腿止不住的打颤,发红的眼眶一阵温热。他的身子僵硬得厉害,前端的物事却被夸得不争气的勃起了,高高翘在小腹前。终于...在沈清许的手揉上因为失禁而鼓起了一团明显尿泡的裤裆里时,大颗的屈辱的泪水一滴一滴砸落了下来,而他也在欲望和羞耻的交织中高潮的一塌糊涂。
【作家想說的話:】
(再次向大家因为水字数的事情道歉,对不起)
“放松时间结束,现开启第二阶段的专项训练。”
“鉴于罪奴0026号于前期的调教过程中表现不佳,羞耻心过强,只顾自我享受,遂进行雌堕强化训练。“
孟知礼再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仍旧在刚才的休息室里。沈清许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而他被放回了床上,手脚重新被禁锢了起来。被电得骚肿软烂的骚逼似乎被什么机器自动修复过了,除了仍微微有些发红外,已经看不出一点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伴随着电子音没有一丝感情的播报,孟知礼被机械臂从地上拖了起来,一路离开了房间,临出门前,有人给他戴上了头套防止他记住这里的路线,最终,拐过了好几个弯,又乘坐着电梯上了几层楼后,孟知礼被扯得发疼的头发终于被松开,而他被一把推了出去,重重的跌坐在了一张铺着防水垫的椅子上。
“唔…呼……”
伴随着头套被粗暴的一把扯下,刺眼的光线让孟知礼晃神了半秒,本能的眯起了眼。他艰难的扭动着脖子,试图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送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进来过的区域。
这个楼层并不像之前一样由长长的走廊以及一个又一个密闭的房间构成,而是一整个开阔的空间,除了孟知礼之外,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数个正在被调教的性奴,性奴们形貌不同,却都穿着被统一发放的囚服,被强行按在一模一样的椅子上。
407 | 10憋脲放置/插满淫具哀求想要排泄翕张雌尿眼崩溃失禁(现实)
“唔…嗯……”
窗明几净的客厅里,沈清许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拼着赛车模型,而他身侧的地毯上,一个美貌的男人被全身赤裸的五花大绑着,膝盖跪得红肿一片。
他的嘴被自己的内裤死死堵着,浅灰色的布料被口水洇出了一片小小的湿痕,此时此刻,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了90度,湿透的骚逼大咧咧的敞在空中,穴腔内部被一根手腕粗细的按摩棒尽数贯穿,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都被抻平,薄薄的逼唇被撑开到了极致,粉嫩的骚肉紧绷到几乎有些透明,骚蒂更是被挤压成了长长的小条,阴蒂脚敏感的神经被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刺激得突突跳动,充血成了熟透的媚红色。除了逼穴里的淫具外,一个带着软刺的飞机杯被套在了前端的肉茎上,残忍的榨取着囊袋内储存的精液。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