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脚踝上的镣铐连接着腿根,孟知礼连挣扎逃跑的余地也没有,只能痉挛着忍受着情欲。乌黑好看的眸子不受控制的上翻,孟知礼艰难的抽着气,他大概想要呻吟或是哀求,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他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在性器和逼穴的双重刺激下,几乎每几秒钟他便会抽搐着高潮一次,飞机杯内部储满了浊白的精液,身下的地毯湿了一大片,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缓缓扩散开。
沈清许虽然专注着手头上的事情,却仍旧不忘时刻注意着孟知礼的状态。约莫过去了半个小时后,放在桌角的计时器响了起来,他站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扯下孟知礼堵嘴的内裤,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然后将一整杯茶水给他强行灌了进去。
“唔唔……咕噜咕噜……”
孟知礼咽得艰难,漂亮的喉结微微滚动,好半天才将大半杯水咽了下去。本就隆起了微妙弧度的小腹被撑得浑圆,看上去仿佛怀孕了数月的妇人,薄薄的皮肉因为过分的饱涨泛起了一层很浅的粉色,孟知礼唇角湿漉漉一大片,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口水滴滴答答糊满了下巴。
“不…不行……小清……想上厕所…求求你……好想尿啊……”
他的脸颊烫得厉害,求饶的话音里带了哭腔,表达的更是语无伦次。因为无法自理而流露出的脆弱让沈清许本就勃起的性器硬得更加厉害,但是他一点也不着急,只饶有兴致的揉捏着因为过度储水而变得脆弱的尿囊,不时隔着小腹轻轻的按压一下膀胱。
“老婆…不是不想给我看上厕所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又上赶子凑上来要尿了,真是口是心非呢……”
沈清许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孟知礼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他的眼神已经完全痴了,整个下身都因为过度的憋涨变得僵硬,然而被开启了自动模式的淫具们仍在孜孜不倦的榨取着他的身体,惹得他精致的五官痛苦的扭曲,表情彻底失去了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