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的身子,如同那狂风暴雨之中的娇花,受不住摧折,生出了一股残破的美感。
“好胀……好胀……”她轻轻地晃着脑袋瓜,嘴里发出了细碎的呢喃声,“呜呜……”她哭喘了起来。
云凊将她收拢在怀里,稍微往后退了一些,两人退开的幅度,正好能够让房门被萧肆推开。
这样的空隙,几乎可以说是云凊刻意为之,请君入瓮。
咿呀门被打开了。
过了未时,将近申时,天空中依旧是一片明亮华彩,即使有抱厦遮挡住多数的光源,云玥仍是眯上了双眼,显然无法适应,觉得刺眼。
眼前的人影闪动,云玥知道是萧肆,她不需要看清,就能在心里描摹出他的轮廓,可以描绘出他脸上此刻的神情。
想来是委屈、难过。
云玥猜对了一半,萧肆的心理如今确实是难受着,可他脸上一点都不彰显,仿佛戴上了面具,嘴角还含着笑意。他看起来有多游刃有余,心里头便掀起了相应的惊涛骇浪,被强烈的情绪袭卷,拉入了深渊。
他最心爱的人儿,此刻被他最好的好友抱在怀里,那前几日还只属于他的小屄,被好友的肉棒肏开,插在里头,射满了精水。
美丽、俏生生的小人儿,一张白皙的小脸镀上了一层的薄粉,脸神是承欢过后的恍惚。
萧肆可以看得出来,她很舒服,舒服到整个人都成了一滩春水。
他的心理妒忌极了,只想把两人狠狠的分开,可是他和云玥之间,却是作茧自缚,所有的痛苦,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在新帝登基的时候,他和云凊人都是半大的少年郎,他们同样身在依附保皇党的家族,同样有着保皇党出身的母族。
在嫡母明害、暗害之下,他生存艰难,他被丢到了军营里头历练,如果没有云凊相助,他未必能够顺利地活下来。
真要说,云玥是赋予了他生存下来的念头的人,云凊则是货真价实的在刀里来,火里去,不只一次挽救了他的性命。
在萧肆的心理,云玥是她最爱的女人,云凊是他唯一的手足。
萧肆曾经想过,如果能成为云凊的妹婿,两人之间便是亲上加亲,可当他看到云凊望向云玥的眼神之时,他立刻把对云玥的心思藏到了最深处。
从那一日起,他一步一步的筹谋,直到走到了两人之间,成了云玥的丈夫,这一路之上,他无数次的背叛自己的兄弟。
而今,望着两人紧密交合的样子,他心中有的扭曲的痛感,可同时也生出了隐晦的快意。
和自己的兄弟共妻的想法疯狂的滋长。
爱是独占的。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就算是和他人分享,也非她不可,那么这份感情变已经无可取代。就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只能以身殉之。
如此想来,萧肆很庆幸,分享的对象是云凊,只是就不知道云凊若是知道
欲望生疼,被贞操锁狠狠的禁锢,守护着他罗织的谎言。此时此刻,他心底涌生了一股冲动,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把一切宣之于口。
可滚到舌尖的话,依旧在最后一刻被他克制住了。
他的目光扫到了云玥脖颈间的长命锁。
他是个放荡不羁的人,谁都困不住他,偏偏遇上了云玥,那他便是自愿为囚了。那把钥匙可以打开他身上的锁,可以解放他心中的欲望。
还不到时候……
萧肆舔了舔唇,他的眼神就像毒蛇一样,紧紧到盯着眼前的两人不放,毒蛇吐信,却收敛起了毒牙,佯装无害。
就算要让云凊知道,那也得是云凊自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能从他嘴里说出,因为云玥要他守口如瓶。
“玥玥……”
“蛮蛮……”
云凊和萧肆同时喊了云玥,两个人的嗓音里头都有着饱满的情绪,有着对云玥最深刻的情意。
云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理智这才稍稍回笼,她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与萧肆四目相交的同时,她正被云凊占着身子。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在以往,他们还没有成亲,还没有发生真正的肌肤之亲。
“蛮蛮,哥哥又硬了,再多射一点给你,让你早日怀上小世孙,你说如何?”云凊是武将,又正式且气方刚的年岁,才射了没多久,那半疲软的欲根已经恢复了硬挺,随时都能把她肏的腿都无法并拢。
云凊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的插在她的小穴里头,死死的抵着她的宫口,呈现完全占有的姿态,如果他是一匹狼,那么他肯定会在她体内膨胀成结,将她锁在身下,猛烈灌精,直到成孕。
云凊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