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是。我不应该在背后对祁三太太说三道四,也不应该对祁大太太大打出手。这儿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二位太太原谅我这一遭,日后,我再不做这样的事情了。”
祁大太太下意识地看向四姑娘,四姑娘瞟了一眼那些礼物,带着些淡笑说道:“袁大人,袁夫人,您二位是长者,有些事,原也不该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来说。可事到如今,这些不中听的话,我也还是要讲一讲。袁夫人,大家敬仰您与袁大人为人,一向对您多加尊重。便是您偶尔在宴席上说了哪家夫人的不是,大家也都没当回事儿,笑笑也就过去了。我位卑人轻,本来您说我两句也就罢了。可您实在不该与我大嫂动手。我大嫂如今脖子上的抓痕,还有这,您看得见的脸上的伤痕。这都没好呢,还日日要上药,大夫说不能沾水,连捂着都最好不要。您岁数比我嫂嫂大,按理来说,您是打不过她的。可您细瞧瞧,她的伤重还是您的伤重?她对您再三留手,您却对她下这样重的手,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祁大太太埋着脑袋,看似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实则在想若说嘴皮子功夫,还得是她三弟妹厉害。她哪里是再三留手。分明是那群拉偏架的,拉着不叫她打着袁夫人,却叫袁夫人能打她。可是三弟妹这样一说,便成了她再三留手,是顾念袁夫人是长者,才不肯下死手的。
袁夫人讪讪地笑着:“是是是,是我的不对。我是奉承话听多了,耳朵听得顺了,便再听不得旁人的反驳之语,激愤之下就冲祁大太太动了手。我先是言辞侮辱祁三太太在先,又同祁大太太动手在后,实在是我的不是。今日我特地备了礼物,来请二位原谅我这一回,二位若是不解气,打我几下,骂我几句,我也受得。”
四姑娘怎么会当真打她几下,骂她几句?本来是她们这头占着理,是袁夫人倚老卖老,欺负她们几个年轻的夫人。若是她们当真打了,或是骂了来诚心赔礼道歉的袁夫人,只怕她们也就不占理了。
四姑娘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夫人这话真是严重了,您是长者,哪里轮得到我们做晚辈的去责骂呢?我这头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嫂嫂可怜,平白受这样一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