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叔。”京沂不免仍有些失落。
盈阙交代完了话,唤出土地便离去了。
“《多心经》,都念过;《孔雀经》,参不破。”
“有谁人,孤凄似我?”
“从今去把钟鼓楼佛殿远离却,下山去寻一个少哥哥,凭他打我,骂我,说我,笑我,一心不愿成佛,不念弥陀般若波罗!”
……
一字一低回,一句一婉转。
钟声法号荡起浮生软红尘,木鱼隐隐,罄声渺渺,笙管叠着古旧筝乐,仿佛在遍生翠青苔的老墙上,赋此间那座佛刹,水磨腔调转了九折九曲山水路,缠着细风,钻磨着,攀进耳中。
京沂抹干了泪珠子,摸着面前平平仄仄的石墙问道:“土地,他们在唱什么,怎么又有佛,又有俗呢?”
土地立时在这阴凉处里,吓出了满头的汗来:“哎呦,不该听不该听!都是那些市井百姓嘴里胡唱的话,公主不可当真!不可当真!”
京沂不信他的话,可踮起脚,却也越不过高高的墙,便循着穿墙而来,百般婉转的唱曲儿,沿着墙根摸了过去,但那不僧不俗的戏业已唱过了,现在戏台子上正唱着热热闹闹的武戏。
翻着筋斗,耍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