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 心知此事是他失职之过,颇为不安,不过他也有委屈,此事确实也不能太怪他, “小仙曾也查问过此事, 险些还挨了两顿打,其实这事儿吧……它……”他吞吞吐吐地,半日说不出个囫囵来。
盈阙不耐烦等下去, 直言令道:“说。”
空桑提了提眉毛, 带起眼皮, 瞟了她一眼,不敢再支吾:“当年上仙你……”
“慢着。”花玦忽然打断了空桑, 他看向那一头雾水的茫然鬼,语含歉意道,“天机不可泄露,此话非君所能听的,还请公子……”
花玦话尚未完,那鬼便已明白了,知情识趣地避入内门中,空心虽未被点到名,但也一起跟着去了。
空桑继续向盈阙解释道:“上仙当年救了西陵,而西陵本是天谴之国,为天所弃,您插手其间,也未与天族商量,算是强易天命,这不就令得西陵上不得天管,下不得地顾了么……凡人投胎皆得由幽冥的判官断生前业,再从幽冥的轮回台上过,幽冥归顺天族上仙你是晓得的嘛,投胎到幽冥的鬼他们都不肯管,顶多就只能在轮回台借个道罢了。而、而专司凡人命数的司命府就更不必说了……小仙也曾去过幽冥与天宫想商量商量,却差点被打出来!小仙等能让西陵的花开长年不败,能让西陵的农田丰收累累,也能让西陵无灾无难,可那两样,小仙实在是没有办法……”
空桑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说越小,许是自己也觉得太说不过去,便忍不住开脱了一句:“还好,也未酿成什么大错嘛,哈哈。”
盈阙往内门看了看,又扭回头来看了看空桑,意思分明。
空桑立马辩解道:“他身上纠缠的业障那可都是他每一世实实在在累下的罪孽,这可没有错的!这般重的业障,他肯定也曾是大恶人的!”在盈阙澄明的目光下,他还是小声地补充道,“就……就是转世投胎没有化解去罢、罢了……”
盈阙平淡地问他:“你给陆吾办事可也顶嘴么?”
空桑嚅嚅,忙称不敢,倒是花玦斜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倒是比某些认错麻利,却从来不改的人好上一些。”
空桑只发觉他怎地忽然听不见了,只看见他们山头的新驸马嘴巴开开合合,却听不见声儿。但没过一会儿,却又自己好了。
空桑小心翼翼地开口:“驸马殿下您方才说什么?小仙没听清楚……”
花玦面不改色道:“哦,我是问,你们既不能处理此事,又为何不将此事禀告昆仑?”
“陆吾神官积年闭关,不理俗务,上仙她又……”空桑偷瞄一眼盈阙,斟酌了两个好听的词儿,“超凡脱俗、不食烟火,咳咳,小仙也不敢以此事叨扰上仙,是小仙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