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鲜血长流。
独孤信的神志渐渐清明,只是苦於手脚依然绵软无力。四下摸索,竟无任何可做防卫之用的物事。眼看那人又缓缓逼近,他挣扎著想扶著帷帐起身,谁知一个趔趄,将帷帐的带钩拽下,那绣著九爪金龙的轻纱黄罗帷帐应声落下,将他隔在帐中,那影影卓卓,摇摇欲坠的修长身子,直看得那人血脉?V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