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诗”,他只是干巴巴地读字读句,完全进入不了其中的意境,没奈何,只好合上了诗集。这时,适亭想起了若伊刚才所言,“开窗的时候奉上一枝花”,忽然心中一动,便再也坐不住了,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来到院中,借着不知哪里来的微弱的光线,在叶婆婆种的茂盛的南瓜藤下,摸啊摸啊,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个如意的小南瓜,便如获至宝地摘了回去。
回到房中,比照南瓜的大小尺寸,适亭在纸上精心地画图样,画到第五稿才觉稍可愚目,因时间有限,未便进一步追求完美,只好进入第二项工序,他拿了软帕将南瓜皮擦擦抹抹,最后,便拿起刻刀,一笔一画地描绘起来,所幸发挥尚好,连图稿中那些微瑕也尽力消化了。这一夜可真是辛苦啊,不过,比起伊人一笑,值得!只是,不知若伊是否喜欢呢?会不会还没有看到啊――
第一卷 重生之盟 第六十一章 花间行齐尧仗绝技
齐尧被伙计请回舞榭,原来仍是为了大鼓赶制中的一些细节问题,青影一个人拿不了主意,请他帮忙,齐尧只得一一处理,等弄完了这个,又被舞娘们拉去陪练,然后又是这个找那个缠的,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已到了就寝时分,也不能干什么了,只得在心里暗自琢磨了一番,次日一早吃了点东西,便瞅准空子溜了出来,径直前往叶家。
“齐大公子,这么早急急忙忙地去哪里呀?”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突然在背后响起。
齐尧眉头一皱,暗自叫了一声苦,他就怕这一路上会遇到谁给绊住,还特意拣了偏街陋巷来走,谁知还是给人“逮”上了,而且还是最“厉害”的那一位。齐尧转过身,蓝衫,白色腰带,随随便便一亮相,便是气宇轩昂,俊美逼人,而他那双时时亮闪闪带着笑的星目中,不经意间七分帅气中又带了三分邪气,三分邪气中又带了七分真挚,不知有多少女子的芳心在他的一凝眸间便痴痴暗许,只是,眼前的这位似乎是个例外,她或者暗许了,却绝对不“痴”。
“早上好啊,大美女!”齐尧一甩衣袖,脸上现出一个问好的笑容,潇潇洒洒地向几步外倚楼而立的如娘靠过来。
如娘彩衣彩妆,娇娆夺目,她的声音却有一丝丝清幽:“你可是好久没来看过我了。”
“我们前两天不是还见过面吗?你这么快又想我了呀,如娘。”齐尧笑得含蓄,说得露骨,一双眼神又是坏兮兮的,真是让人看着又想爱又想恨。
“光是我想有什么用啊,大公子贵人多忘事,小女子一厢情愿惦记着白白伤神伤身不说,倒惹人笑话呢。”如娘美目微嗔,言语微酸,心中却是微甜的,齐尧就是这么个人,身边总是“香花”萦绕,顿顿秀色可餐,若是认真同他计较,只是自寻烦恼而已,对此如娘心里很清楚,不过,她虽看得透,但见了齐尧总免不了要说道说道。
“那有劳你千万别多想了,万一要是伤了身子,那可真是天大的罪过。倒是,伤伤神还罢了。”齐尧打拱作揖,表现出丰富的肢体语言,形象生动地演绎了一个核心内容,即“帅哥惶恐”。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就该伤神啊?”如娘虽然明知道齐尧在玩笑,还是忍不住绷了脸娇嗔道。
“罪过罪过,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齐尧赶紧说道,他的表情现在演绎的是“帅哥在乎”,即他很在乎眼前这个佳人的感受。
“那我该怎么想呢?”笑容又飞到如娘的脸上,她本来就不是真生气,看到齐尧的言笑举止都是哄她之意,岂会没有感觉呢。
“如娘若是伤神,齐尧的心就会作痛,这是他活该,不就此作罢,还能怎地?”齐尧继续演绎“帅哥上心”,这是他的独创绝技之“三个帅”,可谓威力无穷例无虚发,此技也正是齐尧的随身之术,这倒与那句仗剑走江湖有差不多的意味。只不过,齐尧的江湖在花间,更要命的是,此花并非寻花问柳的那个“花”,齐尧可不是那种人,他不需要去寻的,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可怕,有个词叫作“江湖寻仇”,谁都不愿意作被人寻的那个人罢,搁齐尧这也是一样。这不,眼下他不也是不小心就被人给寻上了么。
果然,“三个帅”再光荣地胜一回。如娘听齐尧说完,笑得花枝乱颤,赏他一记小粉拳:“就知道你油腔滑调的,没一句正经话,再要拿我开玩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那就罚我吧。”齐尧真的很想挨罚的样子,不过,他不是想不开,想要自虐,而是想要走人,“罚我自动消失,如何?”
“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好,净逗我开心呢,原来是急着想走啊!”如娘半怒半笑地往齐尧面前一站,微微扬起下巴热辣辣地看着他。
“唉,想不到东方兄果真没有说错。”齐尧竟不急着辩驳,而是兀自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