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尧,我可警告你,别又耍花样。”如娘并不轻易放过他,齐尧的花样比孔雀尾巴上的花色还多,稍一不小心,他便跟泥鳅一样滑溜地溜走了。
“东方兄曾说,女子爱吃激将法,越是美貌的女子越是爱吃,凭它何时何地何事何人,一激即灵,百激百灵,所以若有求于她,只需将话反着说便可事半功倍,以逸待劳。我本来也不信,想不到却是真的,唉。”齐尧揪着眉道。
如娘“扑哧”一声又笑了,至于,齐尧说的这话真也好,假也罢,谁爱追究谁追究去,反正她不会拘泥于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