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之现在什么都不怕。
他没出现在直播间里，就无人证明的了是他。
这处房产他有十足的底气警察找不到，他是一定要陈冉冉不得好死的。
思绪翻涌间，地下室的声音小了下来，沈言之有些愉快的哼起口哨。
听见口哨声，四处的粗喘声纷涌而来，一双双亮起的绿色眼睛围了过来。
沈言之打开地下室的门。
流着口水，精神异常兴奋的藏獒群涌了下去。
男人们惊恐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冉冉的尖叫声陡然响起，“滚开，畜生，别咬我！”
沈言之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幕，他关了直播。
他高高在上声音里带着悲悯和憎恨，“陈冉冉，你算计我时，可想今日？”
陈冉冉已经绝望了，鬣狗的撕咬疼的她失去了理智。
“沈言之，你少装模装样！”
“你没睡我吗，你纵容我吗？”
陈冉冉满眼恨意和癫狂的看着沈言之，“你得到的好处你一句不说，所有的报应要我来背？”
“是你伤害了程亿瑶，是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陈冉冉癫狂的大笑，像是彻底疯了。
沈言之身上的气息冷了下去，“敬酒不吃吃罚酒，事到临头你还不知悔改。”
口哨声飘摇响起。
陈冉冉敏锐的感觉到周围这些畜生的呼吸声变重了。
她惊恐的音调都变尖锐了，“沈言之你要干什么！我要报警！我会报警的！”
身上的畜生压的陈冉冉难以动弹，腥臊的味道舔的她浑身都是。
沈言之打开了录像，转身离开。
有药剂被缓缓喷洒在空中，地下室的门牢牢关上。
被关起来的还有陈冉冉陡然拔高的尖叫，纠缠的情绪里带着痛苦和舒爽。
沈言之置若罔闻的离开，思考着下一步的报复。
他要让陈冉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他的瑶瑶定然会开心些。
说不定就原谅自己了。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小心呵护她，和她有很多宝宝。
19
程亿瑶每天都会来灵山庙里给她过世的孩子祈福。
这两日她却烦不胜烦。
因为沈言之总会固执的守在灵山下，默不作声陪她上下山。
倒不是沈言之不想进庙，只是主持在他第一次试图跟进去的时候现身阻拦了。
“施主止步。”
接待沈言之的还是当年的主持。
他看了沈言之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缘尽于此，施主莫要纠缠。”
“这满身煞气，勿要扰了婴灵。”
沈言之僵在庙外，最后跪在庙前。
沈言之忽然想起当年主持也是这般淡漠，“施主且回，此婴无缘，莫要强求。”
那时候的沈言之也是这般倔强跪在庙前。
星辰闪烁一直跪到晨光熹微。
主持叹气而出，最后向他要了平安珠。
下山时主持说了让他记住什么来着。
沈言之想不起来了。
终于跪了两日后，沈言之在这天梦里想起。
主持说，“施主切莫忘，此刻心中想。”
沈言之惊醒了。
他当时只想瑶瑶平安顺遂，孩子一世安康。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