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而北海王从披挂上阵出征以来,罕尝败绩,晋国人听了闻之变色。
我一时之间,只觉得心跳得厉害,仿佛李承汜就在那里向这边走过来似的,竟有些站立不稳,于是扶着那栏杆倚靠着。一转头,见皇上又开始拿着长筒镜努力张望,似乎是想做最后的确认,随后又气恼地放下镜子,在台子边来回踱步。
那队人马很快就逼近了,两方交起手来。李承汜的军队人数竟然非常多,出乎意料之外。我们在楼上看,也看不出到底谁占优势。只能等着传信官上来通报。但是远远地却看见那几面黑白棋子越来越近,越来越深入。
传信官终于到了,他匆匆来到皇上面前,很快地四体扑地,慌道:“陛下!燕军从西路趁大雾搭浮桥渡江,我军……我军未曾察觉,现在已经从西路包抄而来,人数众多,是……是北海王的亲军……渡江的燕军也正从北方过来,尚未断绝。还请陛下及众位皇子皇亲及早回避,此地甚是危急啊!”
只听一声脆响,皇上把那观物的长筒镜掷到底上,镜子顿时摔了个粉碎。
“无用!都是一些无能无用之辈!燕军从西路渡江你们居然不知!”皇上气得声音直发抖,指着那传令官,狠狠地道,“今日竟然一败至此么?”他喃喃问道。
皇上也有些脚下发浮,站立不稳,一旁的太监忙搀住。他推开太监,自己走到围栏前面,向下看,我们也随着一齐往下看,只见两军交战,我军果然人数已经锐减,黑白旗子更加多了起来,而北方正在渡江的燕军此时也趁机渡过江来,有更多的燕军加入了,晋军已经是两面受敌,被人腹背夹攻了。
又听得太监们齐声惊呼“陛下”,转头看时,见皇上已然昏倒,那两名太监连忙扶了。
九月初三,燕军渡江,晋军屯驻江南,欲以兵革利器袭之,燕军兵分两路分散晋军,一路按计划路线渡江吸引晋军,消耗其兵力,主力则提前两日走西路,在距离原渡江处几百里之地顺利过江,恰巧于初三日抵达,与北方渡江的燕军合围。晋军大败。晋国皇帝以此大怒,遂再无求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