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怎样?便要随他而死么?呵,只怕你那可怜的孩子,这下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如此你也要和他双宿双飞么?”
我两眼气得通红,又流了不知多少泪,“呸”了一声,一口唾沫吐到他脸上。他一闭眼,静了片刻,把那唾沫从脸上擦干净,站起身来转过去不看我。
我只想对他破口大骂,但是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李承汜背对着我站了几刻,一句话不说,只看见他肩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忽然就摔帘子,出营帐而去了。
我则在他的床上,愣愣地抱着双膝,两眼空洞地望着那蜡烛。蜡烛流着泪,我也陪着她哗哗地流着泪。我觉得自己真的还不如死了好,段大哥千里迢迢前来搭救于我,我却连累得他殒命!我,我还活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