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妃子,看看她们是否安然无恙。当他转过一道弯角时,一道黑影突然闪现,拦住了他的去路。定睛一看,原来是侍从模样装扮的人。那侍从目光中透着急切,压低声音说道:“国主还是尽快离开为妙。夏炎那一方未能寻到您,已然派出众多人手四处搜查,您后宫中的其他人皆已被软禁起来。不过您也不必过于担心,只要您尚未被找到,他们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说罢,便转身匆匆离开,只留下夏禹一人站在原地。
夏禹听着侍从的话,心中疑窦丛生,但他知道此时必须当机立断。夏禹性格中本就有着果断坚毅的一面,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也顾不得细细辨别话语的真假,当下便带着身边之人迅速离开了王宫。
数个时辰之后,夏禹一行人终于出了王城,来到了一处隐秘的躲藏之处。夏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神色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忧虑,看向一旁的守卫问道:“东陵那边信可有送到?”守卫赶忙回道:“国主,按路程估算,应当还没那么快到达。我们虽是加急传递信件,可这辗转的路途遥远,估计到达东陵也得七八日之久。”夏禹听闻,微微点头,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座椅的扶手,目光望向远方,似在思索着未来的种种变数。
第197章
在司空煜的暗中筹谋之下,求救信一经发出,至第四日清晨,东陵皇宫之中,司空征便收到了这封求救信。司空征览毕信中之内容,不禁一怔,旋即神色很快恢复如常,当即将此事提上朝堂议程。朝会之上,他将此事道出,欲与众臣共议对策。不多时,便有一部分臣子应和出兵之举。
毕竟,长公主司空笑乃是大夏的王妃,若是坐视不出兵救援,在这些臣子看来,于皇室颜面有损,有损皇室血脉的颜面与尊严。然亦有部分臣子持反对意见,其言此乃大夏之内乱,我东陵若贸然出兵,倘若被他国探知,恐其猜忌我东陵觊觎大夏疆土,进而同样举兵伐夏,如此,大夏固然危矣,我东陵亦恐陷入战事泥沼,难以独善其身。
司空政亦觉众人所言在理,此等情形下,实令司空征有些骑虎难下。恰于此时,暗卫悄然呈上一封信笺于司空征手中。司空征展信细阅之后,紧蹙的眉头霍然舒展,继而笑道:“此真乃天佑我东陵啊。”众人闻之皆一脸茫然,不解司空征何出此言,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他。
司空征朗声道:“朕已得线报,那云夜之国主云寒,素来只图自保,厌于争斗,此番定不会出兵大夏。至于南离,朕已遣人前往,与国主北冥枫会面洽谈,其亦回朕,南离亦将两不相帮。如此局面,众卿以为朕此时岂有不出兵之理?”众人听闻,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司空征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道:“尔等还有何话可说?那大夏国主,乃是朕的妹夫。如今他有难,朕便是不论其他,单为朕皇妹故,亦决然不能坐视不理。”言罢,目光扫过众人,继而吩咐道:“来人呐,朕命你等即刻点兵十万,出兵大夏。”见陛下已然下旨,众人自是无话可说。
且说下朝之后,四王爷司空乐正在府中静坐,闻听今日朝堂之上所生之事,不禁陷入沉思。司空乐心思缜密,行事谨慎,他暗自思忖,那云夜国主云寒向来喜好明哲保身,此番不欲插手大夏之事倒也在他意料之中。只是南离那边,却为何突然转了风向?自己此前可是已暗中安排人等前往南离,让他们暗中散布谣言,意图将司空煜之死悉数推到司空征身上。
南离国主北冥枫素以严谨稳重著称,他麾下的那两位王爷北冥逸和北冥轩,对自己两个妹妹极为宠爱,若是晓得妹妹心仪之人竟是遭东陵皇帝司空征所害,不可能如此淡然处之才对。
司空乐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哪里出了差池,事情怎就未按他所谋划的方向发展。果不其然,正如司空乐所料,南离那边听闻传言后,北冥逸和北冥轩兄弟二人,见自己妹妹北冥羽自司空煜过世后,一年有余都未曾释怀,心中实在不忍。北冥逸为人沉稳有担当,北冥轩虽性子稍显急躁,但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见妹妹受苦,自是想为她出头。
二人来到北冥羽的住所,只见北冥羽一脸憔悴,虽已过了不少时日,可自司空煜离世后一直未能从忧伤中完全走出,只是在家人的开导下,勉强振作了一些。兄弟二人进得院中,北冥轩便开口道:“小妹,我们兄妹有话问你。”北冥羽仿若未闻,只是静静坐着。
北冥轩还想再唤,却被北冥逸止住。北冥逸缓步走到北冥羽跟前坐下,轻声道:“小妹想必也听闻外边的传闻了,如今大夏内乱,听闻东陵欲出兵救援,我兄弟二人欲替小妹出一口恶气。”
北冥羽依旧沉默不语。北冥轩见此情形,便说道:“那小妹好生歇息,我与大哥就此告辞。”兄弟二人起身欲行。此时,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