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要力挽狂澜,保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夏禹不即刻出兵,实乃欲予其弟一次改过之机。彼心中思忖,吾弟或尚未全然失却清明之性,若仓促举兵,令十万雄师踏入大夏境内,彼二人者,纵有一腔愤懑,然一旦兵戈相向,真正蒙受苦难者,无非是无辜黎庶耳。此等后果,非夏禹所愿。
是夜悠悠而过,曙光微露未现,夏禹尚在营帐之中,正悉心筹谋诸般事宜。其性本仁厚,心怀苍生,故而这般举棋不定,权衡利弊之举,皆因不忍生灵涂炭。方凝眉沉思间,忽闻帐外有士兵来报,但闻其声雄浑,入得帐中,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毕,朗声道:“报将军,大夏那边有动静了。”
夏禹端坐于营帐之中,正沉思军情,忽闻帐外士兵来报,遂眉头轻皱,开口问道:“速将情况说清楚。”
那士兵匆忙入帐,单膝跪地,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慌张,赶忙应道:“将军,大事不好!方才有军队朝着咱们这边奔袭而来,远远望去,那旗帜飘扬,人影攒动,看样子人数着实不少啊!”
夏禹闻言,身躯微微一震,旋即神色恢复镇定。他眼神中透出坚毅与沉稳,犹如屹立不倒之高山。待士兵禀报完毕,他缓缓起身,双手背于身后,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数步,似在心中权衡应对之策。
第200章
片刻之后,夏禹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扫视帐内众将士,朗声道:“众将士听令!传我命令,全军即刻进入临战状态,各司其职,去做好迎敌之准备。营帐之防卫要加固周全,粮草辎重需妥善安置,弓箭手列于阵前,需严阵以待;步兵列阵于后,时刻准备出击;骑兵则于侧翼隐蔽,待时机成熟,直捣敌阵。一切行动皆等我之命令,切莫自作主张,违令者军法处置!”
帐内将士齐声高呼:“得令!”声音如洪钟般在营帐内回荡,彰显着他们必胜之决心。
俄顷,大夏之军驰至交界之地。为首者,乃夏炎之心腹。其人目光睥睨,扫向东陵一方,朗朗开口:“未知贵方将军乃何人?我大夏与贵国素来交好,今何以遽然兴兵犯我大夏?”其言辞之中,带着几分笃定与傲然,似是对这场无端之战颇感不解,却又隐隐透着一种盛气凌人之态,仿佛这只是一场误会,只要问清缘由便可化解。
东陵一方,起初寂静无声,半晌之后,方有一道沉稳之声传来:“谁云无人应答?”但见夏禹缓步而出,身后跟着东陵的将官,一行人自营帐之后鱼贯而出,气势不凡。大夏之人见状,先是一怔,旋即强自镇定,那为首者又言道:“夏禹,君既为昔日大夏国主,如今这般行径,难道欲率他国兵马相逼于大夏乎?”其言下之意,满是不屑与挑衅,似乎认定夏禹已无立足之地,只剩无理取闹之理。
夏禹面色一沉,目光中透着冷峻与威严:“汝等尚还记得吾曾为国主?今见国主而不行礼跪拜,是何道理?”话语掷地有声,虽故作质问,却也隐含往昔作为国主的威严余韵。对方却只是淡淡然道:“君已为前任国主,如今国主乃我王爷夏炎,明日将行大典,正式登基为我国新主。”其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这局势早已尘埃落定,不容他人置疑。
夏禹听闻此言,不禁怒形于色,愤然道:“尔等乱臣贼子,妄图颠覆我大夏根基,实乃罪大恶极,天理难容!”言辞之间,尽显悲愤与激昂,往昔的王者风范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只言片语间,满是对叛乱者妄图篡国之举的切齿痛恨。
大夏之士兵闻得二人此番对话,不禁议论纷纷,嘈杂之声渐起。此刻,夏禹神色庄重,环顾四周,朗朗大声道:“吾观那夏炎为首之辈,实乃叛逆之徒,妄图倾覆我大夏之安定。诸位皆是我大夏勇士,必不愿见我大夏陷于战火,使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今吾劝诸位,若念及自身家人,知忠义之理,此刻若能主动弃械投降,吾可既往不咎;若仍冥顽不灵,执迷不悟者,杀无赦!”其言辞恳切,语气坚决,既展现了作为前国主的大义凛然,又透着一股对士兵家人安危的深切关怀。
在夏禹的一番劝说之下,许多士兵面面相觑,心中权衡利弊,渐渐有了决断,纷纷放下武器。那大夏领头的将领见状,心中大惊,他深知若士兵倒戈,局势必将失控。只见他眉头紧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大声怒斥道:“汝等究竟意欲何为?难道想背负造反之名乎?汝等想想家中之人,若不想累及家人,便速速拿起武器,随我冲向敌阵!”其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试图以亲情相逼,驱使士兵继续为他效力。然而,士兵们此刻心中已是犹豫不决,在夏禹的劝降与大夏将领的逼迫之间左右为难。
夏禹见状,目光一凝,高声喝道:“诸位皆听吾言,如欲真正护得家人周全,便一同擒拿此等反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