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可担保诸位家人安然无恙。”言罢,转身对身后将士厉声下令:“众人皆准备妥当,凡敌方放下武器投降者,可留其性命;若有抗拒者,格杀勿论!众将士,随吾冲锋!”其话语简短有力,尽显果断与决绝。
在夏禹的号令之下,东陵的将士们如猛虎下山,呼啸着向着大夏之军发起进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而起,战场上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在夏禹的劝说下,大夏不少将士心生悔意,纷纷主动放下武器。而剩下那些仍在顽抗之人,很快便被东陵之将斩于马下。那为首的几人,见势不妙,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不敢再做停留,连忙转头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阵尘土飞扬。
此刻的夏炎,犹似那井底之蛙,全然不知前方的风云变幻。他兀自端坐在那至尊的高位之上,面庞之上洋溢着即将真正登上这大夏国主之位的狂喜。他心中不住地思忖着,只需再捱过这一日,这万里山河便尽入自己囊中,自己便可君临天下,号令四方。那眉眼间的得意简直要化作实质,仿佛这天下已然为他所有,全然不顾即将汹涌而至的危机。
而夏禹者,真乃当世之雄杰也。其为人豁达大度,兼具雄才大略与仁人之心。他率领着一众志同道合之人,一路披荆斩棘,乘胜追击。每至一处,他皆以雄辩之才劝说众人归降,言辞恳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似那春日暖阳,能化人心中坚冰。然对于那些冥顽不灵、执意违抗之人,他又绝不姑息,以果敢坚毅之手段加以打压,尽显豪杰本色。
一夜之间,仿若沧海易色。夏禹帐下归顺之人如潮水般涌来,其势渐盛。不多时,那浩浩荡荡的大军便来到了王城之外。夏禹望着那雄伟却又透着一丝死寂的王城城墙,心中并无半分骄矜之色,唯有平定天下的壮志豪情。他先差人送信入城,予那守城的官兵。信中之言,既有肺腑之言的劝诫:“君等守土之人,当知大义。今夏炎无道,吾等兴义兵而来,旨在拨乱反正,还大夏朗朗乾坤。若君等顺应大势,弃暗投明,他日必能在青史上留名,福泽绵延。”亦有强硬的警告:“然若有执迷不悟者,执意抵抗,休怪吾等兵戎相见,大兵压境之时,莫谓言之不预。”
那守城的官兵,本就对夏炎心怀不满。夏炎为人阴鸷,猜忌多疑,对待臣下全然没有半分信任,只知以威胁手段挟制众人。这些官兵们,若不是顾及家中老小被他挟作人质,又怎会在此坚守。如今见夏禹大军到来,且有如此仁厚且大义的信函,心中早已动摇,只是还在权衡利弊,尚未做出决断。
第201章
夏禹心中念道:“凡主动归降者,罪可赦免,吾亦当竭力保全其家人。”此语传至城上,守城将士皆有所动。他们本就厌战,迫于夏炎的权势才暂从号令。如今得国主亲口保证,且东陵大军已临城外,夏炎等叛乱者实乃穷途末路,明智者自知该如何抉择。众将一番思忖后,终是打开了城门。
夏禹命大军屯于城外,自领一队人马入城,欲与自己的胞弟夏炎好好详谈一番。彼时夏炎正忙于筹备大典事宜。
恰在此时,有小卒来报:“报,东陵大军已至城外,恐不久便会破城而入。”夏炎闻之,先是一惊,忙道:“怎会如此?莫不是我军尽皆溃败?”属下回道:“王城已被攻克,现有人率一队人马朝王宫而来。”言罢,夏禹一行人已然行至王宫之外。
夏禹抬声向着王宫内喊道:“夏炎,吾今给你一次生机,若缴械投降,朕念在你往昔为大夏效力之功,可留你性命。”此时的夏炎已行至宫门口,望向宫外,深知大势已去,不可挽回,他向外喊道:“大哥,败于你手,我心服口服,然我实在是不甘心呐,不甘心呐!”夏禹道:“我自问待你并无亏欠之处,你为何要犯下这谋逆大罪?”
夏炎惨然一笑:“要怪便怪父王,我们同为父王之子,我自觉各方面皆胜你一筹,缘何父王偏将王位传于你?他便是偏心,偏心至极,我不过是要夺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一切。”夏禹道:“父王早有所料,当初不传位于你,亦是因为深知你虽才德兼备,却太过自负,行事之际从未虑及大局,行事不够稳重持重,如此之人,岂堪一国之主?我本不愿轻信此言,然你今日之所为,却恰恰印证了父王的远见。”
夏炎听闻,怒吼道:“我不信,我不信,你这定是在诓骗于我!”夏禹轻叹一声:“若是你只是觊觎那个位置,朕尽可将王位拱手相让,然你却为了一己私欲,拿大夏万千子民的性命作赌注,难道你忘了,百姓亦是有血有肉、有命有灵之人!”此时的夏炎径直跪了下来,向着苍天悲号:“此皆老天之不公啊。”
就在这无人留意的角落,隐匿着两名刺客,他们屏息以待,待得时机成熟,嗖嗖两声,两箭朝着夏炎疾射而去。众人尚在惊愕之中,夏炎已身中两箭,倒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