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的人鱼线,手臂也壮了一些。他不喜欢太夸张的身材,挥洒汗水的时候更多是为了分散注意。
邢明很久没有梦到和闻生有关的、性方面的事了。就算偶尔脑海不受控制闪过一些画面,但他已经能熟练的面无表情当作无事发生。
寒假过去一半,除夕这晚他和爸爸奶奶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爸爸有意无意地问他成绩怎么样,邢明漫不经心地应付了几句,爸爸突然说:“高中还是转到市区上学吧,你觉得呢?”
他窝在沙发里,像是陷进温和又惆怅的漩涡,“好啊,”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与其说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不如说只是通知最后的决定,“我都随便。”
手机突然响起来,陌生号码,除夕夜总不见得还有空打诈骗电话,邢明按下接听。
电话那边响起胆怯的,迟疑的,忐忑的,拘谨又小声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