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不见眼前事物,可这并不妨碍雪挽歌猜测。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都热乎乎的,明显是红透了,想也知道,月魑现在笑得有多得意。但是,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他明明能反驳回去,对方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啊啊!”
“是了,忘记你现在不能说话。”月魑的语气含着笑意,一念之间便收回了那几根藤条。
雪挽歌松了口气,可出口的音调有点儿抖:“你能不能松开?”
“松什么,你这不是很精神吗?不要本尊帮你?”月魑玩味的笑了笑,对着手中挺立的玉茎轻拢慢捻,听着雪挽歌的鼻音越来越重,嘴角更是扬起,眉眼间绽放几分真切而非浮于表面的温柔:“这些年,有没有想我?”
有啊,天天想哥哥。雪挽歌很想扁扁嘴再撒个娇,但理智提醒着他,自己已不是月歌。于是,脱口而出的话语依旧是冷冰冰的:“魔尊说笑。”
“你真没情趣。”月魑抱怨了一句,却继续了开拓的行为。这一回,舌头长驱直入,缓慢的摩擦过花穴内每一个角落,把里头细细密密的肉粒舔得一颗颗立起,也让湿热柔软的穴壁充血变成胭脂一样的殷红。
这是第二次了,雪挽歌的承受力比之前好了一些。可他依旧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下半身活像一滩软腻红泥,被月魑的舌头肆无忌惮撞击搅弄成各种形状,还不停的分泌更多淫水,明显在为接下来的承欢添加润滑,方便哥哥恣意欺负自己。
这一点,令雪挽歌羞耻之极,要不是双手还被绑缚着,他简直恨不得以掌覆面了,尤其在月魑分身伏在他身旁,发出低低的笑声后“雪挽歌,你敢再说一遍,这些年绝对没想我吗?”
“啊!”打定主意不吱声,但在舌尖灵巧如蛇的触及紧致敏感的宫口时,雪挽歌还是低低的叫了一声。然而,最让他难以抵抗的,还是在月魑手中越来越热硬的玉柱,当心中恋慕之人在耳畔低笑着说“好吧,你没想本尊,可本尊经常想你”时,雪挽歌一声不吭的泄了身。
月魑终于停下动作,收回枯木藤分身和躺在雪挽歌身旁的雀猴分身,他将坠在床上的雪挽歌抱到怀里,扯掉罩眼的绸带,笑得轻狂开心,语气带着极力云淡风轻的得意:“好了,我知道的,你也想我。”
“闭嘴!”雪挽歌恼羞成怒,抬眸瞪视着他,潮红的脸上满是汗湿的水迹,锐利的语气却是带着难以察觉的几丝不甘:“魔尊你想的顶多是本将的身体罢了!”
对此,月魑挑挑眉,实话实说道:“本尊躺在营帐里,想的确实是软玉温香在怀的美妙滋味。”面对雪挽歌的冷哼,他话锋一转:“但交战的时候,本尊想的更多的,还是仙将的剑、仙将的谋断。比起你,雷阙差太远了,这一战完全不过瘾。”
“以前意气风发,如今阶下之囚,魔尊是觉得,本将现在还不够狼狈,你非要再插一刀?”雪挽歌冷笑一声,阖上了眼眸:“除了千年多前那一剑,本将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魔尊?”
月魑摇了摇头:“不,我非是此意。”他将雪挽歌放倒了床褥上,轻轻吻去其眼睫边的汗珠,掰开一条腿,缓慢又强势的肏了进去:“我只是想说,我迷恋的从来不是你的身体,反而是你的才华实力。否则,这次在军营里,那么多送上门的人,本尊没必要拒绝。”
迎着雪挽歌睁开眼睛时露出的锋锐之光,月魑微笑道:“虽然,他们的身份不如仙将,但确实是因仰慕本尊而自愿献身,在床上绝对比你热情听话多了。”魔尊腰上所使的力道再无一丝留情,狂野像在驰骋一匹烈马,可落在仙将唇瓣上的吻却轻柔之极:“但是,让本尊生了欲望的,唯有你。”
☆、20、承欢(子宫内射,跪趴肏屄,蛋番6)
“嗯~”毫无停息的攻势,迫得多年未经情事的雪挽歌低吟出声,适才被舌头舔舐过的湿红软肉层层蠕动,殷勤的侍奉讨好月魑炙热的分身,又被屡次顶弄得四散开来,淫水从内而外染遍了滑腻花道,很快就令进出无比方便。
掰着那条腿的手更为用力,月魑俯下身来,一边急速挺腰弄胯,一边将唇贴上雪挽歌腿间那柔嫩细滑、吹弹可破的肌肤,在上面轻轻吮吸出一个个瑰丽的吻痕。这种不同于粗暴的温柔对待,反而令雪挽歌更敏感了。
随着滚烫唇舌从腿弯越发接近腿根,月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紧紧包裹自己的猩红穴眼,搐动绞拧得更为激烈,像是推拒又像不舍。他心念一动松开手,抬起了雪挽歌另外一条大腿,也在腿间印满了吻痕。在此过程中,雪挽歌的身子始终有轻微的战栗,本能的扭腰意图躲闪。
“你比以前敏感了不少。”心里得出结论,月魑并未缓下攻势,只抬手将那双修长的腿环上自己的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