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轻吻雪挽歌湿润的嘴唇,手掌探向对方身下,缓慢撸动搓揉不久前才射过一次的玉茎,在玉茎极快硬挺起来后,眉眼间更浮现了几分餍足笑意:“这里也很精神。”
月魑手头的动作恰到好处,赋予的快感很刺激,再混合着体内被疯狂撞击敏感点,所燃起的排山倒海的欢愉,很快就让雪挽歌失神沉沦。
“嗯~魔尊~慢~啊~”他轻喘着瘫在床榻上,无意识的仰头低声饮泣,而那双腿随着一波波的强劲冲击,始终死命夹紧,还不自觉的挺起腰腹迎合。
对此,月魑莞尔一笑,一手抓住雪挽歌的两只手腕,方埋首于波涛汹涌的乳峰中。他的舌头绕着乳晕一圈圈打转,良久才叼起一颗嫩红乳珠,磨牙一般缓慢啃噬。
听着雪挽歌的声音带起哭腔,月魑才抬起头,用指腹擦去他绯红眼角的泪水,悠悠一叹道:“忍着点儿。”话音刚落,始终留在外头一半的肉柱,头一回全部肏了进去,只留下两只正处于振奋状态的睾丸,碾压着两朵肥嘟嘟湿漉漉的花唇。
“啊!”被肏开宫口、完全填满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经历,雪挽歌的惊叫才出口,就回过神来咬住了嘴唇。
月魑摇摇头,指腹摩擦雪挽歌的下唇,逼迫他松了口:“别咬。”说着,他挽起一把凌乱的银发,在雪挽歌颈间烙下一个吻,缓慢的摩擦着紧窄无比的宫腔,低笑道:“你怎么连子宫都变小了?”
此言一出口,月魑心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想看雪挽歌脸红而后,他决定顺心而为,便抓起雪挽歌的两只手,按向了不停被肏弄起长条形状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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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落于敌人掌控中的手掌,被迫摊开覆盖在肚皮上,隔着一层皮肤,被胞宫中的硕大龟头一次次顶中,雪挽歌羞得脸上红霞遍布,发出羞耻的呜咽,挣扎着想要逃离:“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