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倏尔落下了一巴掌,扇在雌穴上,重点落于正绽放开来的蒂珠:“啪!”
“啊!”雪挽歌哭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颤抖着奔赴高潮,被指节堵住的穴口猛然翕张,淫水冲了出来。那双水润的黑眸失神的瞪着,红润欲滴的唇也大张着,被深吻时再无一丝抗拒。
本来只是想扩张一番,想不到雪挽歌的身体竟敏感到了这份上,月魑舔舔嘴唇,决定让对方再爽一些。粗长的手指便不再怜惜,狠狠的向内捣入,逼出了一声垂死一般的悲鸣:“呜呜!”宫口被手指捣开,高潮在雪挽歌的哭声中延续,穴内越来越湿软滑腻,像是驯服了一样乖顺,连哭求声都像幼猫般惹人怜爱:“额嗯啊~”
“雪挽歌,你真是甜美得让我发疯。”月魑深深呼出一口气,垂头品尝雪挽歌香甜的唇腔,指腹缓慢摩擦着宫颈那圈软肉,令相触的唇间不时溢出模糊不清的饮泣。
同时,枯木藤分身自始至终没有动过,将雪挽歌本能的反抗和挣动尽数镇压。过了良久,月魑松开齿列,嘴唇贴着雪挽歌湿红的眼角,瞧着那双被欲望充斥的水润黑瞳,脱口而出的话语带起了几分蛊惑:“想要大肉棒吗?”此言一出,恶劣的因子再无法抑制,想到仙将会说什么,魔尊理智全无。
“呜呜~”一波波的酥软麻痒从最敏感的宫颈传来,在高潮平息后更加难以忍耐,雪挽歌抖着腿根,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打架,不肯服输的死撑着。
但在月魑眸色深邃、一言不发,却让宫口处的指尖长出细小绒毛,缓缓向后退出些,又重重向前捣弄,刮弄、辗转、按压、摩擦,无所不用其极,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瘙痒空虚时,雪挽歌的神智终于彻底崩溃,泪流满面的哭了出来:“要~要大肉棒~”
那一瞬,心灵上的满足简直难以言喻,月魑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如你所愿!”本体用力拉开两瓣阴唇,分身快速抽出手指,早已硬到发疼的绒毛肉棒直直的插了进去。细小绒毛磨蹭湿软的蚌肉,像是最柔和的抚慰,而贲张的前端长驱直入,仅仅一眨眼功夫,就凶悍的肏开了宫口,填满整个胞宫。
就在此刻,月魑悄无声息收回了枯木藤分身。感受到束缚的消失,雪挽歌恍惚之间做出了他最想做的事情双腿牢牢夹住月魑健壮的腰杆,双臂搂上脖子,香唇也送了上去,委屈的哭了出来:“呜呜呜~”
早已猜到这一遭,魔尊笑意深沉,自不会点醒已被高潮烧糊了脑子的宿敌。他握紧仙将细嫩的腰,舌头温柔的舔遍唇腔,身下肉棒却整根拔出、整根捣入,大开大合的肏干起蜜液充沛的雌穴,尽情享受着这份甘美。
不得不说,被手指扩张调教了一番,内中的媚肉知情又识趣。即便被换了无数个姿势承欢,也始终都殷勤的吸吮、主动的簇拥。退出时,还晓得柔顺的欢送、不舍的挽留。甚至,在最终承接雨露之刻,亦懂得谢恩般的战栗与颤抖。
“啪叽~”末了,肉棒抽身退出时,月魑清晰听见了这样的声音,是媚肉拍打淫水而合拢的声音。他脸上尽是情欲初消的慵懒,手肘撑在地毯上,瞧着雪挽歌眉目含春、饱受疼爱的样子,眸子里的赤色渐渐褪去,柔声问道:“清醒了吗?”
雪挽歌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木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好半天才垂下眸子,低声道:“我输了。”
“嗯,没错。”月魑叹了口气:“其实,本尊是想让你再说点淫词浪语,才满足你的。但比起那些所谓的情调,本尊忍不住想入巷,肏得越重越好,越急越好。”
雪挽歌抿了抿嘴角,忽然问道:“这些日子,魔尊比先前温柔了不少,是否就是为了让本将放松下来,以至于今日颜面全无,输得一败涂地?”
“并不是。”月魑摇了摇头:“凌虐本是无辜者的敌人,我是很卑鄙。对你好一点儿,完全是因此而生的心血来潮。”他幽幽道:“今日之事,是个意外。”
月魑收回分身,跪坐在雪挽歌面前:“可说句实话,本尊当真没想到,仙将真会受不住到这种地步。但是,你也很清楚的吧?此事,有一就有二。仙将在本尊胯下颤抖求饶,以淫词浪语为本尊助兴的日子,绝对不远了。”只要,我舍得这样天天玩弄你、逼迫你。可实际上,我根本做不到。
雪挽歌的面色愈发苍白,但他竟是笑了出来。这个笑容,宛若天外浮云、谭中清月,飘逸里透着几分清冷傲岸:“没关系,在此之前,我会让自己死个痛快的。”兄长说的没错,已经屈服过一次之后,注定撑不了太久了,可唯一的生路早已掌握在自己手中,便是破解了的封印,而你不知道。
但出乎雪挽歌意料的是,闻听他要自尽之言,月魑的反应并非是言语威胁,也没有即刻采取什么措施,反而蹙起了眉头。他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