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抱起来,走了几步把人抵在书柜,握住脚踝把双腿分开,向上折至头两侧,又肏了进去。
“呜啊!”听着雪挽歌极力压抑,依旧因被肏熟的身体太追逐欢愉,溢出了带有泣声的鼻音,月魑眸色一闪,又硬了一大圈,但他操干顶弄的力道却不增反降。
先前射入的白浊混合淫液,逐渐在龟头的翻搅过程中,发出“叽里咕噜”的响声,偶尔则有少许被粗黑狰狞的肉杵带出来,黏在穴口那锃亮透明的软肉上。
说起来,这个姿势唯有背脊抵靠书柜,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随之下落,集中在被肏的地方。按理说,子宫很快就会被撞得隐隐作痛,连带五脏六腑都感觉像是移了位置。
可雪挽歌感受到的入侵力度,不仅不狠厉,反而时时刻刻照顾自己的敏感点,一如前段日子,是梦幻般让人难以理解的柔和。于是,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他不得不沉沦在内,苍白的脸再次染上绯红,眼神亦逐渐涣散:“嗯啊~”
在月魑又一次射在里面后,雪挽歌勉强凝起理智,挣动着脱了身。他软趴趴倒在地毯上,疲倦的阖上眼眸,在一只手从脊背上缓慢捋下去,滑入到股沟时,惫懒的掀了掀眼皮:“魔尊”
“嗯?”月魑屈膝半蹲着,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后穴那圈软肉。
雪挽歌轻声说道:“你先前跟我说,今日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