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雪挽歌忽然开口:“我炼制的武器,还有教出的那些学徒日常进贡的,供不起我现在用的东西。”
月魑的神色很是冷静:“我不是头一次这么做了,这座庄园里里外外,我都换了个遍。那时,你就已经默认。现在觉得别扭,是想赶我走吧?”真正想杀人,不会没有杀气,但见雪挽歌沉默不语,月魑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我有没有说过,你太心软了?”
“妖族放弃了你,可我没杀你。”雪挽歌淡淡道:“我并不是心软,只是觉得为你不值。”那双璀璨的眸子,凝视着月魑:“你为妖族做了很多,就这么被放弃,就这么求死,真甘心?”
听此问询,月魑竟是笑了起来:“没有值不值得,妖族处境尴尬,覆巢之下无完卵,能出力自该全力以赴。那个时候,我并未考虑过退路。至于现在”
“雪挽歌,你我之间,是我从头错到了尾。你没有报复,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下杀手,更让我觉得你心软。”他喟叹一声道:“我已经没资格争取什么,但我确实希望,我的死能带给你解脱。而在死之前”
月魑的眼睛里盛满了星子:“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正如妖尊所言,封印记忆之后的雪挽歌,走的是无情道。既如此,战场上杀伐果断如他,面对折辱他的自己,竟心慈手软至此,原因自是无须再问无论因果、无论缘分,自己都负了雪挽歌一腔深情。
在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雪挽歌捏紧的手指下意识松开。他慌忙的低下头,掩饰性的往嘴里挖了一勺白粥,玉蜂王浆的苦味被尽数除去,嘴里全是清爽的滋味。雪挽歌机械性舀了好几勺,在月魑用筷子夹起一块点心,喂到他嘴边时,没怎么多想就咬了下去。
接下来,这一顿早膳就吃的越发慵懒,雪挽歌不知何时被撇开手,勺子盛着粥水喂到唇畔,点心被筷子绞成一小块一小块,每次也都喂到嘴里。月魑投喂的很开心,雪挽歌吃的很懒散,吃完也还在床上。
感受着湿润的布巾擦干净嘴,雪挽歌一时也不想费劲起床,干脆睡了个回笼觉。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月魑端着盘子再转过身时,雪挽歌没再挽留。可这一觉,雪挽歌睡得并不安稳。
☆、上章彩蛋(敲过勿买)梦境跪趴被堵精肏屄
“呜呜~停~别~啊啊~”低声的呜咽啜泣,混合着淫靡的水声,与充满欲望的喘息,在地毯上响起。从腰肢到双腿都酸软无力,几乎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
但抬着腰臀的手固定不动,始终都坚韧有力,狠狠掰着腿根,将湿漉漉的穴眼展露出来,被粗大狰狞的凶器一次次插弄到极致。当然,这一切还不是最难受的。真正难受的,是被钉入玉簪的男根,那根玉簪像是一根针,活生生的扎在肉里,锁住了出精管道。
任欲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都永远无法到达顶点,只能跪在厚实的毯子上,被粗暴的操干到一次次硬起来,再于高潮时戛然而止的软化,等待着下一次无法发泄的勃起。这种无处宣泄的热辣疼痛,是再多的欢愉都难以盖过的,根本就是一场无穷无尽的煎熬。
☆、9、小试牛刀(剧情草地谈心+蛋用药报复)
“不~求你~”噩梦之中,雪挽歌攥紧了被角。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喃喃自语脱口而出:“放过我~”
打地铺的月魑不知何时已被惊醒,脸色比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更白。他跨步上前,走到床边,听见雪挽歌的声音接近于饮泣,神色更多了几分焦急和愧疚,赶忙抬起手,想把对方晃醒。
但雪挽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鼻音浓重的抽泣了一声,朝着床内躲了过去。这个反应,令月魑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踌躇不定的楞在那里,一时间竟有点儿不敢再靠近。
“不,不要!”不知是梦见了什么,雪挽歌忽然哀鸣了一声,脸上豆大的冷汗一滴接一滴的滑入满头银丝之中,嘴上更是哭叫了出来:“疼!”
月魑的脸上多出浓浓的忧色愧色,手终于落了下去。他根本没心思想,这时把雪挽歌叫醒,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心里就一个想法早点把雪挽歌叫醒,雪挽歌就能少受点梦魇之苦。
不过,在用力拽了拽被子之后,月魑倒也想到一点,现在让雪挽歌醒过来,要是看见自己的脸,岂不是又要回忆起噩梦?这一念闪过,他赶忙向后退了好几步,还分出一个分身,去给雪挽歌倒热茶。
“唔~”被月魑拽被子晃了好几下,雪挽歌粗喘着醒过来时,还有点儿恍惚。眼前模糊不清的床帐,在摇曳的烛火中渐渐清晰起来,不同于魔宫的摆设让他恍如隔世,直到那张脸再次凑上来,才真正醒过来。
可雪挽歌还是忍不住心头愤懑,一记重拳狠狠砸了出去“嘭啪!”茶壶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