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被滚烫的茶水烫红了一片,唯有已倒出来凉着的那杯茶,因为月魑反应及时而幸免于难。没有关注自己的伤势,月魑首先把茶盏端了过去:“你先缓缓。”
“呵!”雪挽歌没接茶水,冷笑道:“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好像从来没用簪子给我束过头发?”
月魑僵硬的点点头,已猜到了雪挽歌的梦境,语气干涩的回道:“我不想你回忆起来。”
“无用功。”雪挽歌嗤笑了一声:“还不是都发生过了。”他将被子踹到地上,衣衫凌乱的下了床,再也没掩饰自己小心眼记仇的性子,一步步逼近月魑,声音又低又沉的笑言道:“你说,我给你也那么来一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