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顾临渊身上的火又是怎么一回事?”
林沧海往躺椅上一倒,好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柔软的椅子中间,林昭月只能看到她的下巴,上下作动来发出声音:“啊,你记不记得,巫族有一个很古老的家族,姓临来着?”
“那不就是顾临渊的前世嘛,你和我说过。”林昭月有些被她感染,跟着懒洋洋地撑起头,半晌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做的事情,连忙又把手给端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