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描越黑,闻斯年几乎笃定那些裙子他肯定每一条都穿过,试过,那些腿环和配饰他应该也都戴上身,和肌肤亲密接触过。
手中的那条白蕾丝像是隐隐发烫,还沾着点小少爷的体温,他抬起手在眼前仔细端详,没想到叙言又被轻易惹怒,动手过来抢。
“别看,别看了,还是还给我。”
闻斯年一只手扶在他后腰,搂着他顺势往后倒,两人又跌回床上,只不过这次上下易位。
叙言直接骑在闻斯年身上,费尽力气才终于把那条腿环抢到手,两手放在腿间撑着,气喘吁吁。
闻斯年曲了曲腿,在他背后顶着,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掐在了他的腰上。
这样的姿势,很适合把小少爷箍着颠。
叙言很快反应过来了,挣扎着想下去。
闻斯年恰好能把他抬起来的身子重重按回去,虽说是跟他商量,但语气不容置喙:“送你回去可以,我要时刻在身边陪着你,保护你。”
叙言动不了,抬手在他身上打了下:“我不要。”
“听话,”闻斯年道,“看不到你我不放心,还是说你想被别人发现叙家的小少爷表面上聪明乖巧,其实背地里是个喜欢穿裙子戴腿环的小变态……”
“我都说了那些不是我的,我没穿过,”叙言又用手堵他嘴巴,补充道,“你不准告诉别人!”
掌心里忽然传来点湿湿热热的触感,叙言惊觉那是什么,慌忙把手抽了回来,在衣服上用力擦,眼尾都有点红了。
到底谁才是变态啊,居然舔自己手心……
闻斯年摸了摸他脸颊,把他鬓角垂下的碎发别到耳后,最终还是答应下来:“好,我不会告诉别人。”
叙言忙问:“真的吗?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算,”闻斯年嗓音轻柔,“只是我有个条件。”
叙言没多想:“什么条件?”
“和我在一起,”闻斯年压着他后背,要他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怀里,在他耳旁道,“那些裙子,以后只能穿给我看。”
*
闻斯年当然没有被开除,真实身份也只有外婆和叙言知道。
他亲自把叙言送回家,管家庄叔在门口迎他们,见叙言垂头耷脑,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被闻斯年扶着腰进门。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庄叔担忧的想过来察看叙言的情况,却被闻斯年不着痕迹的隔开。
“没生病,”闻斯年把怀里人往二楼带,“昨天玩得晚,可能累着了。”
庄叔跟上来:“你这么了解,难道昨晚是你跟少爷呆在一起?”
闻斯年应声。
庄叔松了口气:“那我倒是放心了,少爷一整夜没回家,电话也没往家里打一个,老太太居然还能坐的住,我都担心的不得了,生怕少爷有什么闪失。”
毕竟叙言先前差点遇害,这段时间贴身保镖又不在,小心点也是应该的。
庄叔去扶叙言的另一条胳膊,对闻斯年道:“行了,少爷交给我就行了,我送他回房休息,你去忙你的吧。”
庄叔仍旧把他当成保镖身份对待,以前二楼房间除了主人,也是只有自己这个管家和保姆才能上的。
谁知道向来懂分寸的人现在却不肯松手了,转而问叙言道:“小少爷,您刚才说让谁送?”
叙言没说话,指了指闻斯年。
“庄叔,还是我来吧。”
庄叔也有点傻了,松开手,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小少爷被保镖带回房间,还关上了房门。
少爷的房间不是不准别人随便进去的吗,这到底怎么了?
进门后叙言就把身旁人推开,自己软着两条腿走到床边坐下,见闻斯年居然还站在房内看他。
“你可以走了。”
闻斯年朝他走近,在他面前俯下身去,侧脸送到他唇边。
意图非常明显。
叙言攥紧身下的被褥,抿着唇,别着脸颊艰难开口:“刚才,在车上……不是亲了吗……”
送他回来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闻斯年抱着他几乎一直在后座接吻。
把他固定在怀里,要他仰着头,张着嘴,从里到外都把他舔遍吃遍了。
如果不是有把柄在闻斯年手里握着,叙言才不会被亲得腿都软了也不敢抗拒,直到快下车的时候才终于喘了口气,还差点被管家看出端倪。
真是讨厌死闻斯年了。
“刚才是我亲你,现在轮到你亲我,”闻斯年总是道理一大堆,见他迟迟不动,还又往他跟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