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支持她。于是,胡月在儿子学校边上???的家属区里开了一间文具店,也接打印复印的活儿,生意很红火。
胡月的再就业成功也给令美增加了不少信心,时代在发展,就业的渠道越来越多,与其在半死不活的公家单位挣着可怜的死工资,还不如自己干点儿什么,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令美想试试她这只北方的猫能不能抓到南方的耗子。
于是,令美正式辞职之前,沈逸利用闲暇时间做了考察,最终在大学城盘下了一间店铺。令美来之后,经过两个多月的装修,他们的奶茶咖啡店终于开业了。令美有销售经验,再加上幸运地赶上了风口,生意就这么一点点地做了起来。
又过了两年,广电开发了楼盘,内部认购有一些优惠。沈逸和令美也终于在儿子上小学之前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每个月要还房贷,但两个人的收入加在一起不算少,足够生活了。就这样,经历了三四年的动荡,一家三口总算是在他乡异地安家落户了。
令美两口子本来打算把老家的房子卖掉,也能缓解一些经济上的压力。但喜兰夫妇以及亲家两口子都不建议卖,老一辈的人本来就有一种安土重迁的思想,再加上见惯了生活的起落,都觉得应该凡事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样就算有一天,外面混不下去了,回到老家还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于是两家老人一合计,每家拿出十万块钱并在一起给沈逸打了过去,说是就当两家老人一起买了他们的房子。沈逸和令美自然不愿意收父母的钱,却也推辞不掉,父母永远是父母,心里只有子女。
为这事儿,令美难过了好久,非但没有尽到照顾双方老人的义务,反倒让老人们给自己出钱。其实从老家离开,她割舍不掉的除了这么多年习惯的生活和交下的朋友,更不放心的还是父母。过去她是离父母最近的孩子,休假回家看父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哥姐和弟弟都离得远,她自然就肩负起照顾父母的责任。现在她走了,父母独自生活在老家,她真的放心不下。沈逸是独生子,当然更不放心把父母留在与自己相隔千里的老家。小两口商量着,过个一年半载,等自己的日子彻底顺过来,把两家老人都接到身边照顾,省得现在只能在电话里彼此之间报喜不报忧。
在令美夫妇为了接父母过来而努力的同时,令如和唐冠杰也商量起了同样的事情。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令美照应着父母,身为大姐的令如只有在寒暑假才能有完整的时间陪伴老人。令美没走的时候,令如令谦令超他们几个对父母有牵挂但不至于太担心,现在令美走了,父母身边一个儿女都没有,兄弟姐妹几个都不放心。
父母都是七十来岁的老人了,虽说还算硬朗,但这个年纪的人,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威胁生命。大哥太远,父母对广州的气候也不太习惯,令超还没成家,令美新生活也才刚稳定,只有自己各方面条件都适合,令如思考了一段时间,把给父母接到身边的想法说给丈夫,唐冠杰全力支持。唐家爸妈一直在唐冠杰大姐家,这也帮令如两口子分担了很多照顾老人的压力,也让喜兰和凡江过来的可行性提高不少。
令如了解父母,自在惯了,接过来住在一起是很好,但多少也会有些拘束。不如在自家近处寻一处合适的房子,一碗汤的距离,既能给彼此独立的空间,又能随时照顾到。于是,令如暂时没有和父母说想要他们接过来,而是每天晚上散步的时候和唐冠杰有意识地在自家周围物色合适的住处,打算等寻到差不多的再和他们商量,也好一蹴而就。令如想,最好是一楼带小院子的,这样父母过来还能继续种花种菜。
日子就这么继续过着,一切都在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孟家就像一棵大树,喜兰和凡江的儿女们在时间里成长着,在空间上扩散着,无论枝叉伸展得多高多远,根都并在一起,深埋于亲情的沃土......
机缘难料
2004年初,令谦部门的员工签下了一个大单子,这对于非常时期的公司来说是一件大喜事。过去一年,在“非典”的影响下,外贸运输业经受了巨大的冲击,很多中小规模的企业没能抗住这波重创,土崩瓦解。对于大多数公司来说,未来的三五年内不求什么大发展,能保住命就是胜利。
王松创业初期陷入过一次资金链断裂的险境,挣扎了好几年才走出困境。从那之后,他就有意识地每年往公司账上存一笔一定数额的备用金,不到万不得已任何人不能动这笔钱。如今,这比数目不小的资金不仅帮他平稳度过了“非典”的冲击波,也让他的公司在行业内进一步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