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的不荤不素,正自苦笑,细想起来也有些道理,“那要是慕容晓晓连工作都不要了跑了怎么办?”
方子平撇了他一眼,“糊涂!她要是有本事,当年何必来求小四?她既然看上那姓魏的小子,就不会跑的。叫你二姐盯紧了,绝不能让他们在小四上前线的时候婊在一起了。”
何楚摇头,“可要是少帅问起来怎么办?”细问肯定会出马脚,方子平毫不在乎地摇头,“你小子现在就给老子滚蛋!总之避着他,他打着仗还有心思满世界找你?”
“可少帅?”他们几乎是一同长大,他几乎没有离开过秦江,更不用说是这样艰难的时刻。方子平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小四有老叔我看着,打仗我听他的,其他他听我的。去吧!赶紧给你姐发报!”
何楚看了一眼秦江住的防炮洞,居然鼻子有点发酸,头也不回地跑了。
十二
山东之战的关键在于能不能守得住莱州,此地为交通枢纽,一旦落入日本人手中便可以将山东守军分割包围,通过陆路分别打击,反过来如果守住莱州,日本人就只能龟缩于青岛至烟台一线,看似获得极大好处,却只有等着援军到来被赶入大海的命运。
这说的是战场上的关键,其后的关窍却不仅仅如此,谁都知道总统背后是秦家的几十万军马,总统给秦家提供政治上的支持,原本是双赢的事情,偏偏总统夫人是前朝魏宰相的嫡孙女,总挂念当年魏家权倾天下时的风光,不时出来抢抢权,惹惹风波。几年来光是各种明目的乱党就清理了不下四五次,次次都是政府机构大换血,还不时把手伸到军中来,秦光恺是老式军人,对政治极为冷淡,到了四公子秦江羽翼渐丰,便露出不以为然来,后来几次乱党清算,别的他不管,他的新军里面就一个人也不许动。魏夫人几次提出要军政一家,要把军权回归政府,他只当耳边风,议会上有魏家背景的代表一提民主和三权鼎立,要讨论司法权和行政权和军队权力的事情,秦四公子就是一笑,也不多说,既然要民主,那就投票吧,议会里面的代表本来就是代表各派别的利益,这些利益的根本就是秦家守住这半壁大好江山,希望就是能够吞并西北王络军和西南刘胡子的势力,达到全国统一。魏夫人的提议这几年是雷声越来越大,雨点越来越小,明眼人更看到,魏家依赖的氏族根本也在发生着动摇。
没有钱势哪里来的军队?氏族掌军权,各地都是如此。原本军队中的军官没有汉方的出身就是个营长也是难以当上,而进入汉方,必须地方议员推荐,国家中央机构考核,这层层关卡非氏族子弟,显贵人家恐怕难以进入。乱世以军为贵,谁都希望把孩子送进军队,一时间部队里面都是这么些公子少爷,拉帮结派是本事,打仗的时候一昧顽勇倒还罢了,怕的是溃败的时候连个担责任的都找不到。便是此时秦家异军突起,他们本来是前朝没落贵族,乱世之中拉了杆子自保,先总统慧眼识英才,收入麾下参加过几次平定叛乱和反击侵略,几十年来累计军功威望,渐渐坐到了第一势力的位置上,说来秦家能打仗一是秦光恺本人有心机有本事,二来他部队的根本与别不同,他早年拉的部队成分驳杂,几十年作战下来,大浪淘沙,跟随他的心腹兄弟竟然还是那批拉杆子上山的山大王,只要秦光恺一声令下,都是敢拼命的好汉,自然和别人的军马不同。他属下的军官和别人不一样,自然在对待这军中氏族地位的方面也和别人不同。
总统夫人是中原氏族势力的代表,汉方就是她老太爷亲自督办成立的,魏老爷子早年留学日本,魏夫人更是在日本受教育长大,是不折不扣的亲日派,在汉方推崇的是完完全全的日式军事教育。在这方面与保守的秦家格格不入,即使是在国外长大事事洋派的秦四公子对她的做派也很不以为然。传说当年他依传统进入汉方读书,就曾经在晚宴上指着日本教官的鼻子讥讽,你们不过学了中华文明的皮毛,西方文化的表象就在这里为人师表,难道不觉得光屁股推碾子,转着圈丢人?差点没把那教官气背过去,此后他连升三级,早早就从汉方毕业到欧洲留学去了,毕业后他成立新军,又在山东办了遗属学校,所谓遗属学校,原则上招收的是军队遗属子弟,只要满了十岁,皆可免费入学。此外就是军队中优秀的士兵可以经保送,在学校中学习军事。也充当学童的教官,毕业后根据情况予以提拔。这类学校以山东为例,在全国处处扎根,根本走的是西方军校的建制,教官也多为西洋人,他为人西洋做派甚重,却在各个学校大门上都镂上精忠报国几个大字,国家羸弱,青年又多年报国无门,熟悉他为人的觉得好笑,却多有爱国青年慕名而来。随着新军势大,很多学校渐渐就演变成学生军的训练营,学生素质高,教官也志向明确,自然效率极高,以致于秦江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