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意味。
即使过去七年,听了她方才那番话,便知她对朝廷还有怨气。
漕台早有令,过江之后,她必得待在部院的看管之下。
黄葭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倒也不用这般警惕,我不过一介船工,哪里有你们部院声势浩大,听说好几条内河都被你们用漕船堵住了。”
杨育宽被说中痛处,心头盘踞的恐惧乍然崛起,冷冷地剜了她一眼。
只望着那信笺,他不由放缓了语气,“黄姑娘慎言,哪有什么“你们部院”,往后同气连枝,还要守望相助的好。”
黄葭泛起冷笑,只沉着头,心中似乎还有什么疑虑,“部院请我去,是为了造船之事?”
“不然?”杨育宽轻嗤一声,若不是为了督造海船,又怎么会特地来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