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背过去,让他爬在沙发靠上并拢双腿,舔他湿软温热的穴,他扒着屁股呻吟,叫的我心里的邪火死灰复燃。
“骚货。”我将手指插进去搅动,掐住他的后颈,“一天吃几顿才够饱?”他屈辱着:“那你……出……出来……”
“行啊。”我嘴上这么说,却让他叫的更狠,整个屁股抽搐着起伏,手不会累,他被我捆在沙发上奄奄一息,前端连硬都硬不起来。我把药丸放在他面前,他惊恐地后退,我拽出他的舌头,将药放在他的舌尖上,他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支支吾吾地乱叫,不敢收回去。我俯在他身上问他:“你觉得我哪儿变了?”
耳朵是他的敏感点,他激烈地抖了一下,使劲眨眼流泪,试图让我心软。
“我也觉得我变了。”我重新点烟,往他屁股里塞了按摩棒,直接开到高档,他的脖子青筋崩起,浑身都在抖。
“我变的怕你离开我,变的我不像我。但我接受你说的正常交往,可以,我只要你开心,结果你他妈吃什么垃圾。”我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他就这么对我,我忍了那么多委屈,他就这样对自己,我抓住他的头发,他的脸涨红,药丸有些化了,口水流了一沙发,哭着看我,最后把药丸吐在我的脸上。
“我操你妈段喻!!!”
我哈哈大笑。
第九十六章
我不能忍受傅一青背着我吃药。但我也的确把人欺负狠了。他从沙发上下来对着我打了一顿,打完我抱着他亲他,他在我怀里平息下来,说累,想睡觉。于是我又搂着他睡了个回笼觉。下午才去厂里。副厂见我说蛇头你下巴怎么了,我说碰了一下。其实是傅一青挠的。他哦了一声,咬着烟说新的合作商对我的失约很不满意,而且他们来头不小。我知道对于目前的形势而言别说来头不小,来头小我也得罪不起。只能跟副厂合计了一下,当天晚上登门拜访。对方倒也大度,只是对我的爽约有些不满,我又说了些场面话,自降一个点,他们才和颜悦色,说我年纪轻轻颇有成就。
几年的历练我也不是不懂阿谀奉承,不能逢场作戏,低头说好话的人。副厂的话很少,但对我言听计从,还跟我说厂里有个兄弟可能快结婚了,到时候得包个红包。我说这些事你负责吧,个人的心意送到,让会计支点钱以厂里的名义送去。现在几个跟我干的都是当时留下来陪我的,也算出生入死了。副厂说还有个事儿没跟我说,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天他出去送刚,也不在厂里,是厂里的其他弟兄跟他说,胖哥回去过。但只是远远地看着,连厂门都没进,有人认出他,他就很快走了。说完我没搭腔,他才问我:“蛇头,你当初是不是被骗来的。”
我问他怎么这么说,他说其实我们都知道。当时老厂长自杀,就吊死在离厂不远的公路边儿,但厂里消息锁的很严,什么都不让说,也不让聊,以前那几个老管理但凡听到有人聊都要扣钱,没多久我就来了,然后他们都走了,厂子也散了一半,我开始带着大家没日没夜地干。他问我蛇头,我们不会也是这样的下场吧。我说那你还跟着我干?他说因为你都没跑,我信你。我说你拿什么信我?他说不知道,一种感觉。
我说放心吧,轮不到你们头上。他说那你呢?
他戴着眼镜看我,神情很认真。我知道这么几年接触下来他们真把我当兄弟。我一时心里悸动,说我也不会,放心吧。他又过了会儿才说:“蛇头,兄弟们都很关心你。”我说我知道。
他们私底下对我的评价很好,觉得我不拿架子好接触,虽然说一不二但也敢作敢当。平时吃串喊我、有好烟了也记得分我。最主要的是我通情达理,不总是拿扣钱压人,没把他们当畜牲,有难处都理解,能帮一把是一把。前一段时间谁的母亲离世了,我让副厂带着厂子里的弟兄们都去帮忙奔丧,厂里直接放假了,我没去的原因是我在陪傅一青,但礼钱随到了,也没催那兄弟回来,只让他忙完再说,但他回来以后非要给我磕头,让我拼命拦住了。有时候也会感慨,虽然我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运,但我的命或许已经很好,童年时没饿过苦过富享过,虽然后来落魄了,但遇到一帮重情重义的兄弟,还有个知心陪伴的爱人,想想人生不过如此,我已经满足了。不过自古忠孝两难全,我终归是愧对父母了。但我也不后悔,人生么,都是有失才有得。
“今晚这么丰盛?”傅一青脱下外套看那一桌子的菜:“有人要来吗?”
“没有。”我说,“自己回来辛苦了。”
我在家忙着做饭,没空接他,让他自己坐车回来的。他洗干净手,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直接坐在了餐桌旁,“就我们两个人吗?这么丰盛?”
我将最后一道鱼端上,看了眼他被我扇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