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这是我第一次打他,也警戒自己是最后一次。打在他身上,疼在我心里。尽管已经没了痕迹,但我心里还是愧疚:“前两天辛苦了,犒劳犒劳你。”
“油嘴滑舌。”他说是这么说,但显然是开心的。我看出来了他喜欢吃鱼,就是懒得挑鱼刺。我让他先啃着鸡翅,在一旁给他挑鱼,“还有水果,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想吃胡师傅的包子。”他眨巴着眼看我。
家里大小事基本我都干了,连家务也不让他做,他老是愧疚,想帮我分担点什么,觉得我厂里干活辛苦,回来还要干。我让他摸摸身上的肌肉,“这些都干不好,怎么干你?不把力气干出来,怎么干你?”他又羞了,说:“吃饭呢。”
我喜欢看他害羞,说:“过两天去看看车?我想把车换了。”
“为什么?”他说:“现在这辆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把挑好的鱼肉放在他的盘里,“空间有点小,换个大的,以后就不撞头了。”
他哽了一下,扭过去哼了一声。我说:“傅一青,我对你好不好?”
“好。”
“爱我不爱?”
“爱。”
那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后来我把车以旧换新抵了,又全款拿了个,带天窗的,带着他兜了好大一圈,挑车牌时专门要了尾号是17的,他说为什么?有什么寓意吗?我只看着他不说话,一青,17,他总在我聪明的时候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