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起来坐着,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望着她不说话,暗示得很明显。薛茗与他对视,在这时候发现燕玉鹤那一直呈现出平静的眼眸此刻却如同被投入了石子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欲望的波澜相撞,汇聚成浓郁的情愫。
好似天生是一双多情的眼,平日里不见情绪尚可,一旦融入了情绪在其中,就表现出了爱的模样。
薛茗怔怔地看着,感觉自己一脚踏空,跌了进去。
燕玉鹤见她不动作,微微凑近了些许,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又低声道:“给我解开。”
薛茗晃了下心思很快回神,勾着手指去解他的衣扣,一颗一颗松开后便能窥见他精壮的胸膛。较之先前鬼的模样,他现在恢复了正常样貌,皮肤仍是白,但不再是毫无血色那般,反而充满着健康的血色,偶尔指甲划过,会留下微微红痕。
燕玉鹤揽着她的腰身亲吻,感受到她动作缓慢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便将衣裳脱下来,顺手把腰带拉开脱了裤子,随后握住她的腰一下就将人给抬了起来。薛茗猝不及防,低呼了一声紧接着就被燕玉鹤抱在了身上。两人现在都是赤条条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感觉自己坐到一个炙热的火棍上,硬邦邦的东西往下身戳了一下,她的身体做出了本能反应,狠狠夹了一下。
薛茗的脸红得滴血,掌着他的肩膀要起身,却不料胯间被他握得很紧,往下压着,她曲起腿努力了两下,根本站不起来,只得轻声抱怨:“你想干嘛呀?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嘛……”
燕玉鹤不应声,凑近了她低头,在她耳垂边舔舐,压着她的屁股贴近自己,然后开始前后地晃动她的腰身,往炙热的东西上碾磨。
薛茗一下就挺直了腰,眉头微蹙,发出低低吟哦,双腿本能地并紧,徒劳地夹住他精瘦的腰,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摆弄起来。很快就流出了很多水,在来回碾磨间发出啧啧声响,有时滚烫的头戳到里面,进了几寸,薛茗就条件反射地夹紧,完全乱了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颈窝,她埋头进去,连带着小声的呻吟都闷闷的,身上开始冒出热汗。
下身泥泞一片,燕玉鹤磨得她神识不清,抖着身体在他身上高潮了一回。薛茗双臂发软,挂在他身上喘息,感觉他将自己放在榻上,拉开了双腿,继而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湿透的入口,慢慢往里进。
紧密的小道被陡然撑开还是有些不适,尽管流出了很多水,但燕玉鹤进得不顺畅。他并不着急,只试探着进了一半,极其缓慢地抽动着,抵着烂熟而炙热的地方碾磨,很快里面就吐出黏滑的水液,让他逐渐往更深处推进。
薛茗倒在床上,仰面看着房梁,嗓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动静,逐渐适应身体里进出的东西,直到他完全顶进来,腰胯顶上她的臀部,入到最深处,她才重重地喘了一口。燕玉鹤伏下来,贴上她的胸脯,吻住她的唇,耸动腰身开始有节奏地侵入她的身体。
酥酥麻麻的爽快在身下蔓延,薛茗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腿也张开得更大,感觉他一下下顶到里面,酸胀感将她填满,交合的地方火热,让她难以抑制地发出舒服的吟叫。
床榻是空置许多年的木板床,本就是自己做的工艺,年岁一久各个地方就开始出现松动,所以两人在榻上行欢时,床榻要命地摇摆起来,发出响亮的吱呀声,谱成淫乱的节奏。
此时不知是那条狗汪汪叫了两声,紧接着就是孩子呼唤玩伴的声音传进来,而后又是有人闲话交谈的声音,这隔音效果差得简直等于没有,薛茗一下清醒许多,赶忙拍了拍燕玉鹤的肩膀,细长的腿蹬了两下,低声道:“别在床上,会被听见。”
燕玉鹤倒也没有异议,一把将薛茗搂起来,起身下了榻。薛茗被抱着,全身的重量压下去,这一下顶得极深,她没忍住啊了一声,害怕自己没控制好音量,又赶忙闭嘴。她的双手紧紧抱住燕玉鹤的脖子,感觉到屁股上托了一双手,将她的下半身紧紧按着,与燕玉鹤死死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他踩在地上,也不让薛茗有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抖着腰身开干,因为姿势的缘故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挤压得水声作响。薛茗被撞得嗯啊不停,掐着嗓子不敢大声,努力想把脚踩在地上,却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得无助地盘在他腰上,紧紧缠着他。
燕玉鹤臂力惊人,抱着薛茗挺动也稳稳当当,一连捣弄数百下,薛茗扭着腰在他耳边低声喊着不要,紧接着下身骤缩,燕玉鹤已经有经验,顶到最深处不动,感受到一阵紧绞,舒服得低喘。薛茗绞着体内作乱的东西剧烈颤抖,水液哗啦啦地往下淌。
薛茗嗬嗬地喘着气,在他耳边说:“换个姿势,这样好累,我双臂要没力气了……”
燕玉鹤将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