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地上,让她对着床边跪着,其后他自己从后面将人笼罩住,掌着她的腰身将她提起来,从后面顶进去,插了几下尤觉得姿势不对,又去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手掌压在她的后腰处,迫使她撅起了雪白的屁股,如此往里顶时,才完完全全进去。
薛茗的双臂趴在床边,将头枕上去,呻吟和闷哼都藏在臂弯里,急促的呼吸给手臂染上一层热意,汗珠顺着她的脖颈和脊背往下流,身后的顶撞让她来回晃着身体。燕玉鹤掌着她的腰耸动了许久,而后抓起她两只胳膊将她调转了方向,让她趴在地面铺着的衣袍上,压上她的后背,双腿把她的腿往两边顶开,而后大力往里顶。
薛茗浑身软绵绵的,任他随意摆弄,趴在地上时双臂也没有力气支撑,随着身后的挺动慢慢往地上趴,最后枕着双臂趴在地面,屁股却因曲折的腿而被迫翘得高高的,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的挺入。薛茗揪紧墨色的衣袍,咬着牙把呻吟压下去,下面炸开的欢愉却让她朱建安失去理智,时而飘出婉转的吟哦。
燕玉鹤压着她的后背加快了速度,只听一阵清脆的啪啪声作响,在房内肆意荡开,薛茗没忍住啊了几声,继而身体开始痉挛抖动,腰身扭成了蜿蜒的蛇,无意识地往上顶着,双目失神,覆上一层朦胧的水光,映着轻晃的烛火。
燕玉鹤的头抵着她的后背感受她体内的紧锁,缓慢地抽动着延长她的快感,粗重的呼吸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薛茗正是不应期,就算是如此缓慢的动作,也磨得她浑身发抖,高潮延续了很久,整个人都失了神,爽得不知今夕何年,水液喷得到处都是,绞紧了他不放,呼哧呼哧地呼吸着。
最后停下来时她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没有了一丝力气。燕玉鹤撤身出来,清水流出来,打湿了一大片,他将薛茗翻了个身,掰开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这姿势让她下身高高地抬起来。灼热的东西烂红泥泞的入口磨了一会儿,插进去时几乎垂直向下,一举进到最深。
“啊……”薛茗呻吟,胡乱地抓他的手腕,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要……那么深……慢点……”
燕玉鹤在床上一概都是只听自己想听的,他看了很多书籍学习,正是实践的时候,任何姿势都需要在心里做评估,因此并不听薛茗的话,重重地往里撞。薛茗很快就不行了,浑圆饱满的屁股抖起来,双腿不断地从他肩头滑下来,又被他拉上去,欢愉的快感往脑袋上冲击,撞散她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