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长刀拦住,又给逼了回去;有的人不住的哭喊、求着主子、求着皇上,发着誓,说着再也不敢了的话,禁卫军却面无表情的充耳不闻,而北广场上的其他人却面有凄色,但又噤若寒蝉;还有的人躺在蒸屉上一动不动,仿佛任命般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而有的,已经小便失禁了……
一共二十五个人。
徐盛手一挥,几名禁卫军把再最下面的铁板上注了水,把蒸屉一个个的摞起来,盖上盖子,然后抬着架在了灶台上。
下面便是泼油、点火。
火势很旺,很快蒸屉上人们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的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刺着每一个人的耳膜,或是也许压根不是通过耳朵,那渗人脾肺的声音好似是直接透过皮肤到达了心脏,然后狠狠一击……好不容易挨到徐盛唱完名字,那些个未被叫到名字的,还未来得及庆幸自己幸免于难,便狐死兔悲的哀伤起来,既悲伤、又庆幸、还深深的害怕着……
蒸屉上慢慢的冒了白烟,那蒸腾的气,在严寒的冬天是那样的明显,北广场上的人们背后、亦或是心里寒凉着,面上却被冲天的火光与热腾腾的雾气熏的又红又暖……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已经听不到人们的哀嚎了……
徐盛叫人灭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