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替她处理问题的是大哥伦纳德。把妹妹带回家后,伦纳德也没多说什么。他神色平静地告诉父亲们,赔了一半医药费,对方为自己对贝芙丽出言不逊而道歉,贝芙丽被他按着头,也为自己动手打人的行为道歉了。
克莱蒙斯和兰德一听,就知道大概率是对方说了什么挑衅贝芙丽,女儿脾气直,情绪一上头就动了手。既然伦纳德说解决了,事情也没有大范围被曝光,那就证明问题不大。
不过克莱蒙斯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放过贝芙丽。第一家庭的一举一动时时刻刻都在镁光灯下,他必须确保女儿将来不会捅出篓子。虽然在他看来,这些小学生的争执根本不算什么事,至少女儿打架没输给别人,但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贝芙丽挨了一顿骂,还被罚站。事实上,她是因为对方用很难听的话说兰德,才一气之下直接动手的。不过她没有为自己辩解,毕竟她也知道自己给家人添麻烦了。
考虑到女儿的面子,兰德让贝芙丽站到楼上的办公室里去,以免进进出出那么多政府官员看到她在总统办公室外面站桩。艾格伯特进办公室时,正好看到她百无聊赖地在偷偷抠手。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去揉妹妹的脑袋,被弄乱头发的贝芙丽就冲他龇牙咧嘴做鬼脸。
“贝芙丽!谁准你动的?站好了!”克莱蒙斯余光瞥见女儿的小动作,厉声呵斥。贝芙丽吓得一个激灵,又规规矩矩重新站好。
艾格伯特想周末和几个关系好的朋友聚会,于是来征求兰德的同意。
兰德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心两用听到妻子和儿子对话的克莱蒙斯问道:“哪几个?有Alpha吗?列个名单给安全主管,请你的朋友到总统府邸来。”
“爸爸……”艾格伯特不太想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和朋友们玩,虽然他知道朋友们一定会乐意来总统府邸参观,于是他用眼神向兰德求助。
“不是有特勤人员跟着吗?他想去哪里玩就让他去好了。”兰德试着和丈夫商量。
但克莱蒙斯不为所动,固执地认为试图接近艾格伯特的所有Alpha都是别有用心。这个Omega儿子自幼情感丰富,上了中学就有恋爱苗头,还长得那么像兰德,他不允许艾格伯特擅自离开他的保护范围,连配给艾格伯特的特勤人员都特地挑选了一男一女两名Beta。
兰德知道丈夫心里在想什么,但不方便对儿子挑明,只能轻声劝慰:“你父亲这人就是这样,但他也是因为爱你、担心你。最近我们都有点忙,你这次听话,请朋友们来总统府邸玩,下次爸爸带你们去郊外别墅或者鸢尾花园。好不好?”
艾格伯特有点不太高兴,但还是乖乖同意了。他知道现在父亲们忙,自己也不该因为这种个人小事打扰他们太久。
不过兰德承诺的“下次”在一段时间内无法实现。春末,斯拉诺和穆萨由于边境摩擦,在萨南半岛上开始不断交火。穆萨借“自由阵线”发动的袭击越过停火线,将战线向斯拉诺军事占领区处推进了98公里,斯拉诺于凌晨发动反击,那98公里的土地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三度易手。驻扎在斯拉诺军事占领区的联邦军队推至占领区边线,源源不断的前线战报从萨南半岛上传到防务部,经整理后又被送到联邦总统的桌上。
克莱蒙斯借机和议会谈妥了军售问题,对斯拉诺出售可用于半岛作战的轻型战斗机和短程弹道导弹,并强化联邦军队在半岛周围的中程弹道导弹部署。
进入夏季,穆萨换了新的领导人。前任领导人是一个极度激进的民族主义者,他统治时期,为了与斯拉诺争夺萨南半岛的土地,实施了许多试图增加政府收入的经济举措,其中有一项就是大幅削减对消费品的补贴。穆萨的工业化程度不高,此前的几任领导人都采取了给予消费品价格补贴的政策,但由于常年战争,诸如此类的经济措施导致通货膨胀、预算赤字过大,加上繁冗的官僚体系,经济水平始终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取消补贴的举措使得整个国家因为粮食价格上涨问题发生大规模骚乱,新总理杜拉希扬上任后被迫实施宵禁,但愤怒只是暂时被控制了。
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斯拉诺,只不过程度相对较轻。总统厄利特是保守派和改革派斗争中被推选出来的中立者,而该届政府也被认为是斯拉诺的过渡政府,尤其是在克莱蒙斯当选联邦总统后,舆论普遍相信斯拉诺的下一任总统会是强硬的保守派。厄利特本人也有所准备,但他依旧希望按照自己的想法留下属于自己的政治遗产。
在南部,阿齐兹的日子并不好过。他的政权不仅在不断扩军,还需要支撑南部许多国家、部落及形形色色的武装组织。国内通货膨胀非常严重,达到了惊人的32%,增长停滞,经济接近崩溃,但国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