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哪里,是萨南半岛,还是塔图斯政权本土。我的要求是,我们的力量要能同时应付这两个目标。”
听到他的话,柳锡的眼神动了动:“你准备攻击本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克莱蒙斯的脸上,总统先生神情冷峻,视线却落在墙壁上的联邦旗帜上。他缓缓说道:“如果我们的目标是彻底摧毁邪恶的独裁政权,建立联邦独一无二的战略优势,只是萨南半岛,还不够。”
安全事务助理霍罗伊提醒道:“但这么做,联邦需要承担道德风险。我记得你一直强调,我们所有的行为都要建立在合法性的基础上。我并非不赞成攻击本土的想法,只是认为,如果你真有这样的决心,要推翻塔图斯政权,那么我们还有其他许多必要的工作。”
嘴角微微上扬几度,克莱蒙斯语气淡然:“嗯,我们的政治工作和舆论宣传也需要立刻展开,驻和联大使过两天回墨菲斯,我会和他聊聊。”
“这个问题可能无法局限在小组内,内阁其他人和议会那边……”幕僚长没有把话说完。
克莱蒙斯撩起眼皮,似乎不太把这种忧虑放在心上:“我这么说,也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最终的决定,还要看之后塔图斯政权和南北局势的综合状况。”
虽然总统含糊其辞,但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在这样的会议上开始谈论塔图斯意味着什么。他们不仅明白总统在说什么,还知道在停火协议生效后,联邦空军一直在出没在萨南半岛上空的禁飞区。对于那片土地来说,和平只是一个短暂的假象。
会议一直持续到了天光微亮之时,在总统府邸的记者会召开后,工作小组还需要尽快依据新的消息,进一步确定接下来的策略。总参部部长和防务部长先行回去主持军方工作,其余人则被留在总统府邸的客房里休息,因为他们只能再休息三四个小时,就要起来继续工作。
凯文边走边和司机打电话,让对方送套换洗的衣服来。他挂了电话后,就和克莱蒙斯调侃说,明天一定要让他回家,哪怕是因为工作太晚睡在总统府邸,回去都要和妻子解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