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的。”
“谁跟你亲近?不害臊。”秋红白了丈夫一眼,加快脚步就要往前追上主子去,青山见状忙拉住她,说道:“可别去扰了少爷他们说话,跟你说正经的,刚才在酒肆那里,我好像看见老爷了。”
“这有啥稀奇?不是都说老爷爱喝酒吗?”秋红来的时日不长,但下人们闲话的时候,她也跟着听上那么一耳朵,对于府里几个主子的脾性也有几分了解。
青山撇了撇嘴说:“现在夫人也不管了,以前要是老爷大白天出来喝酒,她肯定要念叨的。”
秋红说:“主子的事,哪里是我们做下人的议论的?别说是大白天喝酒,就是老爷时时刻刻抱个酒坛子,咱也管不着。”
“我也就和你说说。”想象着宋老爹时刻抱着个酒坛子的样子,青山失笑。他也不是喜欢背后议论人,只是对宋老爹云氏偏疼小儿子有些不满,他心里一直暗暗替自家主子不平。
后头青山和秋红说得热络,前面宋子期和苏凝也谈兴甚浓。宋子期给苏凝讲了他看到书中所讲的各地怪异风俗,每每看到他都会惊讶费解。比如西南有的地方,男女并不像他们正正经经的办婚事,看合了眼男子就会夜间敲开女子的窗户与其幽会,白天却在各自家劳作,如果感情深厚要住在一起,大多也是住到女方家中,甚少是女方搬到男方家中居住,有了孩子也不会留给父亲,双方不愿维系这段感情随时就可以断绝这种关系。
苏凝也和宋子期刚知晓这些与他们迥异的风俗时一样,觉得简直是匪夷所思,她听着新鲜好玩,到后来干脆催着丈夫说下去。宋子期见她有兴趣,也有了兴头继续往下说,他所涉猎杂书甚广,等他说完一段,注意了下四周才发现这最热闹的街道他们都走过了,光顾着说话连看都没看上一眼。
抬头看了看天色,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宋子期温声问道:“娘子可还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我们去找个地方歇歇脚如何?”既然左右无事,出来玩干脆晚点回去,他盘算着在外面吃了午饭,再带苏凝去书斋看看,可惜现在不是游湖的好季节,不然定要携上娇妻一同登船赏景。
苏凝此时却有些欲言又止:“我……”她怕说出来扰了宋子期兴致。
宋子期鼓励道:“娘子不必如此吞吞吐吐的,但说无妨。”
“夫君可否同我回娘家看看,本来上次妹妹来了我就打算和她一道前去,结果家中二弟出了那样的事……以致拖延了不少时日,我实在是不放心父亲。”虽说过了年初二就能正大光明地回娘家,但她惦记着大夫的嘱托,父亲能否再有一年寿命,端看能不能撑得过这一年寒冬,没有回去看上一眼她如何能放心呢?只是回娘家这事要向云氏报备,现在云氏对她颇有成见,怕是不会应允,正好这次出游是个好机会。
宋子期只是微微一愣便笑道:“好,我们先去前面糕点铺买点礼品带上。”
“啊?我爹爹不喜欢吃糕点的。”苏凝松了口气,宋子期愿意为她遮掩,回宋家也不用担心被婆婆说道了。
宋子期边带着苏凝往糕点铺走去边说:“回门那日不是和娘子约定过,下次回去要带足了礼物,只是现在赶回去未免有些匆忙,事急从权买点糕点赠与大家也是好的。”
原来当时的玩笑话他都记着……苏凝心头一暖,嫣然一笑道:“好。”
买了各色的小点心之后,宋子期直接让青山和秋红提着上午买的东西先回宋家了,并嘱咐如果云氏问及此事,就说今天他们在日落之前归家。
本来苏凝拐了弯去了医馆,想让一直给苏青竹治病的老大夫为其出诊,但是不巧的是他们扑了个空,药房的学徒说老大夫已经出诊了,归期未定。
耽搁一阵离吃午饭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再晚就赶不上牛车了,苏凝只能作罢,这一路上宋子期跟着她东奔西跑的,无半句怨言,她也感念在心。
当能清晰看见苏家小院的轮廓时,苏凝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心下忐忑,脚下略有迟疑,她有些害怕见到父亲已经不好的情况,长年累月的照料,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苏青竹的身体每况愈下,早已坏了生机。宋子期看见妻子不自觉咬着下唇,娥眉微颦时,他心里叹气,面上故作不解道:“已经到了地方,娘子怎么还不快快上进去?”
出乎意料的,苏青竹身体似乎还不错。苏凝到屋里的时候,他正准备用饭。看到大女儿不声不响的在这个时辰忽然回来,他被唬了一跳,还以为她是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待看到女婿提着一包东西跟在身后时,他才略显放松。
问及他们还没吃过饭,他嗔怪的看了女儿一眼,怎么嫁了人没更稳重反而学得跟碧儿一样了,他连忙让大妹再去炒几个菜来,他吃得简单清淡,量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