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适合待客。
苏凝有些不好意思,她坐到父亲身边,仔细看他脸色,发现他瘦归瘦,精神状态却很好的样子,她喜道:“我还忧心爹的身体,想让大夫来看看是否需要更改药方,没想到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上许多。”
宋子期也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平时在家不觉得饿,今天走了不少路他也有些饥肠辘辘了,听了苏凝的话他说道:“岳父的身子有起色,娘子也该宽宽心了。”
苏青竹直言道:“这自从你和碧儿出嫁,为父也算了了一桩心事,身子也越发轻盈了。大夫前两日才来过,他说为父的身体还是老样子,却并无大碍。”
苏凝闻言道:“那就好,那就好。”或许开始大夫的诊断有误,其实父亲的病并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她观察一阵发现他竟比她和碧儿出嫁时的样子还要好点,只是略廋了些。
苏青竹淡淡笑道:“你呀,嫁了人倒冒失起来,怎么这时候还带着夫君跑回娘家?初见了你为父还唬了一跳。”这趟出行明显是临时起意的,要是早有预备肯定不是这样的时辰,也幸好是娘家,到其他人家里去拜访,不得让主人家措手不及,端是失礼之举。
宋子期赔罪道:“这个时候前来,倒是我们冒昧了,还望岳父不要见怪。”
苏凝忧心父亲身体她早不在意这些小节,此刻心里大石落地,她笑道:“就不兴女儿也冒失一回?”
苏青竹一想也笑了,大女儿一贯谨守礼教,从不出错。在小节上出错一回,确实没必要揪着,以往他不也忧心她的性子,把什么都揣在心里从不诉说一丝苦楚,未免太累了。
还是第一次见到苏凝的小女儿之态,宋子期忽然有那么一种初见苏凝时候的惊艳感,她此刻的笑容真实自然、清新恬淡,让他有当即作画将其描绘下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