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勾勾地,只盯着被子下某处,口中磕磕绊绊,勉强说道:“娘说,是,是,‘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秋水,并不是……并没有,没有等谁,没有这个意思……”
“哦,是说我们君泽的眼睛,波光盈盈,有如秋水一泓啊?”
他呼吸之间,都是豆蔻与丁香的淡淡甜香,一时之间,无数或见过,或是幻想过的色情场面,直直冲入脑海,君泽浑身一颤,闷闷哼了一声,耳根红的像是要烧起来。镜郎又要笑,又实在爱他这副纯情可爱的模样,愈发不肯放过,被窝里紧紧贴着他发抖的手臂,探手往他胯间一捉,就握住了一根又硬又热,很有一点重量的肉棍子。
君泽立刻颤着嗓音,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镜郎笑嘻嘻地圈紧了他,隔着浣洗过多次的柔软衣料,摩挲出它颇为可观的轮廓,促狭地拧了龟头一把,君泽重重一颤,无法自控地挺着腰,在他掌心里抽插起来。只蹭了几下,镜郎一把捏住了,凑到耳边嘲笑他:“小阿水,你不老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