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恬不知耻的敞着腿,淫水早就糊满男人的手指、阴茎,自己的腿根,还像个立贞洁坊的婊子说不要。
可严澈却觉得他越脆弱,越叫人更想摧毁,他咄咄逼人:“你想要什么?想要这样出去,让大家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吗?”
又忽地嫉妒侵蚀了严澈每一个细胞,他的声音阴恻恻地,又近乎癫狂:“不要什么?还是不要我?”
沈听溪哽咽着说不出话,想要推开他,这下彻底激怒了严澈,他带人朝着帘子走,阴狠道:“一会掰开你的嫩逼,给他们看看,真他妈是个尤物,女人都没你会长,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浪货,就该被男人把这张口是心非的嘴捅松。”
沈听溪惊恐的摇头,猛地搂住男人,讨好的在他脸上胡乱亲吻,他不要出去,他不要像个稀有的动物,被一群人轮流观赏,眼泪砸下来,他在男人的怀里抖如筛糠,口不择言道:“要、要你,我不要别人、呜,不要出去、”
严澈依旧冷着脸,似乎对他的答案并不满意。
沈听溪身后是飘浮的隔帘,外面的水流声和嬉闹的男声,在他耳边放大了好几倍,他哭得一塌糊涂,嘴唇红得充血,口齿不清,颠三倒四的说:“求你、不出去、不告诉别人...什么都可以、都答应你、”
严澈为刚才那一瞬的发疯感到后悔,他像只疯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难以抑制地想看沈听溪浑身喷涌溢出的脆弱,想他要永远赖在自己怀里。
他掐住沈听溪劲瘦的腰身,沈听溪轻颤着下巴枕着他的肩膀,被蛊惑般无法反抗也无所适从,那人又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要他夹紧双腿,男人粗长的阴茎磨开他张裂的肉缝,那种若有若无、短促的快感,从他的脊骨窜入神经。
很热,热得全身都颤栗起来,娇柔的花瓣被磨得红肿,他不受控制地抖动,几次差点直接吃进去,哭吟着咬住嘴唇,承受着恼人的惩罚,却始终得不到纾解。
他自觉缠住男人的腰身,穴口吮吸着男人的滚烫的硬物,扬起脖颈细碎的呻吟,那人又泄恨般狠狠舔舐他的脖颈,非要留下痕迹般的残忍,在他耳边说他坏透了,又说想把他干死在自己床上。
他们像两只意乱情迷的动物,进行最原始的交配,沈听溪小腿打着颤,女穴被磨得熟烂,淫水淋湿男人的阴茎,润滑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骨被撞得生疼,羞耻感笼罩着沈听溪,他自尊全无的像个性爱娃娃供人亵玩。
终于男人抵住他狭窄的穴口,喷射的精液彻底烫伤他,整个腿根处泥泞不堪,沈听溪瘫软倚在隔板,整个人像在水里捞出来一样,听那人转身冲了几下身子,又恶毒的离开,警告:“不想被人知道,就十分钟后摘下来。”
沈听溪浑身一颤,直至周身冰凉,空气中的精液味道都被冲散,才缓缓抱住身子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第8章 08
算是虚张声势的落荒而逃,严澈站在不远处的树下,顺手掏出了烟盒,点了一根烟,用他方才抚弄过沈听溪的手,捏住烟嘴,吸了一口后,才缓缓地吐出烟圈。
严澈的烟瘾不大,甚至忘记第一次抽烟是什么心情,不过现在甘冽的烟草味上,满是沈听溪身上的味道。严澈有一瞬间的迷茫,可难以言喻的兴奋早就盖过这种情绪,他甚至神经质地想,这不怪他,都怪沈听溪,都是他引诱自己的,严澈想起他多余的器官,呼吸都不自在起来。
他对沈听溪的渴望像块填不满的无底洞,黑黢黢的看不到尽头。严澈觉得自己可能病了,那种求而不得,无时无刻不剐蹭着他早就千疮百孔的心脏,这让他十分痛苦,而沈听溪的爱仿佛是悬在他颈上的一把铡刀,也只有爱能让他毫发无损,其他情绪都能让他毫无生还。
等到快要闭馆时,他扬了扬手中燃到一半的烟,才见沈听溪从馆里挪着步子走出来。
入夏以来,S市都没有下过雨,每天都在燥热和粉尘中来回,让沈听溪浑身疲惫,而此时柔嫩的腿根在布料的厮磨间,传来不容忽视的火辣辣的阵痛。沈听溪在清醒后,比在寒冬腊月让人当街泼一盆凉水还难受,他身上被掐出的紫痕,活像被人狠狠施暴过般,可他确实被强暴了,还是被一个男人。而后一个更恐怖的想法盘旋在他脑海里,他想到紧锁箱子里的情趣用品和那些侮辱性字眼,他甚至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沈听溪原本莹白的小脸霎时间暗了几分,这种恐惧是从心底滋生的,殊不知始作俑者一路尾随着他回了家,看他在房间里开了灯才离开。
严澈的心从未这样舒坦过,他恶意在沈听溪脖颈间留下的痕迹,就是要让戚峪看见。如果说男人是好胜心比较强的动物,那严澈更是做到了极致,他不屑拿戚峪作对手,但确实无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