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极的想要获胜。
正想着,齐嘉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略带慌忙问:“严澈你在哪?他们几个喝醉了,我自己照顾不来,你不忙的话,来柏安街帮我一下呗,真是了,酒品不好乱喝什么...”
细碎的抱怨声被淹没,似乎有谁抢了齐嘉杭的电话,齐嘉杭又抢回来喂了几声,听严澈无情拒绝说他没空。
齐嘉杭没了法子,哀求道:“好澈哥,你快来吧,你之前不问过大三学长吗,”齐嘉杭压低了声音,“谁知道那人个是gay,还有男朋友啊!”
严澈被嚷嚷得眉心直跳,说知道了,这就去。
柏安街算是S市大学城这边比较繁华的地带,齐嘉杭钟爱泡吧,请客也挑这些地方。严澈到的时候,他正艰难把人塞进出租车里,见他来,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将近十一点,街边仍旧热闹无比,齐嘉杭喘着气,说:“还剩隔壁寝几个人,进来帮我扶一下。”
严澈扫了一圈问:“戚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