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颜烟没穿多少衣服,指尖也是冷的。
沈砚昏昏沉沉感觉不到外面的事情,淑妃下手他是知道,他自有思量。
只是没想到这毒的药性强了些,饶是他提前吃过解毒草也还是不扛不住毒性,现在又无法开口唤人,只能咬牙扛过去。
唇边传来冰凉的触感,它悉心擦过自己的唇,带着清凉的水浇灭了些沈砚脑中的燎火,他的嘴唇动了动。
眼瞧着沈砚有所松动,颜烟顺势把杯子凑过去,将水水慢慢喂了进去。